Well I\'m glad to hear you\'re doing well
I wish I could say that……
温暖又沧桑的嗓音击中了江静的心,这一路积累的情绪终于随着肆意流淌的眼泪静静释放。
为了不被司机发现,她把脸转向车窗。
阳光透过车窗,夹裹着阵阵热浪洒在她的脸上,晒干泪水。
回到家已是晚上,江静打开手机,除了工作上的信息之外,是金水寒发过来的好几个信息,焦急询问她在哪里、为什么关机。
江静想了一下,回复说感冒在家休息,吃了感冒药睡觉怕有人打扰,所以关机了。
金水寒知道她不想说,也不会承认自己飞过来看他,尽管他托人调监控已经看见了她提着保温杯的小小身影。
江静跨越千里来看望,他真的很开心,可是又怕她看到葛宁宁也来了。
这件事解释不解释都是麻烦。
如果江静看见葛宁宁来看望,她可能会想多可能会误会,他应该好好解释。
可是怎么解释呢?
怎么解释葛宁宁比江静还早知道他住院不远千里来看望,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女朋友?说葛宁宁是刚好来这里做节目顺便看望,从礼节上他无法拒绝,这个勉强的理由能有多少说服力?牵扯着交际圈的人脉,牵扯着生意场的利益,要照顾面子,很多时候即使心知不合适也要周旋。这是他的工作日常,他早已习惯。只是江静明白吗?
如果江静看见了,又装着不知道也不问他,那就说明她明白一切。江静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她通情达理,所以她不会对她说什么怨言。但是她心里的真实感受呢?理是里,情是情,她会不会因此对他下断语,认为他利益至上重商轻别离。这更可怕。
怕她不懂,又怕她太懂。怕她不明白他的苦衷而不肯体谅,又怕她其实完全明白他的苦衷,知道其中利弊,不想他为难所以沉默不语,明明来了却说没来,明明看见了却说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