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静这么说,顾嘉枫很欣慰。他的想法也是如此,毕竟身为男人,建功立业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现在年轻,有机会无论怎样都想要拼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对顾嘉枫来说,江静算是至亲。虽然大江静几岁,但从小到大,因为双方父母的关系,两人也算是彼此看着长大,这份情谊可说是无人可代替,所以江静的看法他一向也很重视。
父母求稳完全可以理解,放弃稳定工作的风险也是客观存在的。行业就是江湖,虽然自己业务能力很强,也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和资源,但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算是从头开始,万事开头难,初始的艰辛是完全可以看得见的。但是对有理想和追求的人来说,要想超越平庸的生活,暂时的漂泊、未知的困苦都是必经之途,他自己也有心理准备。
顾嘉枫颇有感慨地说:“江江,谢谢你的支持,从小到大,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像现在这样支持我,这对我很重要。”
江静说:“很惭愧我的能力有限,只能给你精神上的支持。”
“别这么说,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你的支持对我有多重要。”顾嘉枫直视着江静,满眼真诚。
江静会意一笑:“明明是大好事,不要搞得这么悲壮,你也别有太大压力,就用你自己的方式开出自己的花,结出自己的果。我永远为你呐喊助威!”
顾嘉枫点点头,若有所思:“不过你说的是理想状态,现实中,所求与所得之间的落差之大却往往会让人怀疑人生,怀疑自己一直坚持和坚守的信念甚至底线。”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就用作家张晓风的一句诗作为祝愿:我们必将会是自己之所是,必将归属于自己之所属。”江静举杯。
顾嘉枫颔首,举杯,把咖啡一饮而尽。
两人一起走出咖啡馆,信步来到门口的草地上。
“天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嘉枫哥,你要好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