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埋怨一边又是一阵狂风暴雨,有压抑许久的思念,也有夹杂着某种怨气的发泄。
在这狂风暴雨中,江静的心仿佛也飘了起来,理智的闸门似乎就快要被来自男性本能的野蛮气息强力地冲开。
可此刻,对方这种带着埋怨的怒气她也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一直在极力克制的情绪此刻也无法控制,忽然爆发:“你怎么熬过来的?你风头十足春风得意,跟美女主持采访合影殷勤备至,社交平台上放的合影里你嘴角都快咧到天上了,还好意思说熬?你的司机跟你沆瀣一气,知道我心软,跟我卖惨,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江静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金水寒听了既高兴又觉得心疼。很明显,江静吃醋了,这说明比之前更在乎他了,可是又心疼她也憋了这么久,这几天日子也过得煎熬,脸都比之前小了一圈。后悔自己当时没有第一时间飞回来,而是赌气回G市,结果两个人都吃苦。想到这里更是心疼,抱得更紧了。
江静痛痛快快地哭了一会儿平静了下来,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我原本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你却给我平添很多忧愁,我不想接你的电话,但却总是忍不住想你,患得患失心烦意乱。我都快烦死我自己了,因为你,我都快不是我自己了……你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来搅乱我的生活……”
江静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鼻涕都蹭在金水寒的白衬衫上。金水寒找出纸巾,细心地为她拭泪,心都快要化了,轻轻揉着她的脑袋安慰:“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太多压力了,让你做不了自己,以后咱们都不要赌气了好不好?”
“我压根儿没有赌气,都是你在赌气,是你先发脾气,你还摔门!”江静气鼓鼓的,还记着仇呢。
“好,都是我不对,我保证不再乱发脾气,你原谅我好不好?”金水寒哑声恳求。
“不要,口头保证没法相信,我要看行动。”
“看行动?没问题!”金水寒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凑到她耳边说:“现在你要不要先看看我最原始最本能的行动力?”
江静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啐了一口:“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