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序柳听了，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怕吃苦头你就往上冲呗。”

今天的饭局洪之野再三交代他好好应酬，他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尽力完成任务，但情绪并不高，面对葛宁宁的各种示好毫无回应。

即便是礼貌得体面面俱到，但心灵却游离在热闹的人群之外。站在窗前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想着一个人，那个让他这段时间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人。就这样端着酒杯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喝完了一大杯酒。

夜已深，洪之野和宾客们互相道别，陆陆续续地散去，只留下金水寒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包间里。

他一时不知道应该回到什么地方。此刻，只有满桌的残羹冷炙，以及同样孤寂的灯光陪着他。

杯盘狼藉，客散酒醒的深夜里，最是孤独，最是清醒，也最是荒凉。

小王一边费力地扶着东倒西歪的金水寒，一边说送他回家。

金水寒一听，坐到门前的台阶上不肯起身，大着舌头说：“你不能送，让江静送，你下午说让江静送我来着……”

小王傻了眼，极力劝说：“这么晚了，钱小姐都睡了，明天再去找她吧。”

“不行，必须是今天，我就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她来为止。”金水寒在台阶上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