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拥无言,寂然的房间如梦中静静的湖面,窗外曙光微凉,青草的芳香随微风吹来。
爱意的生发其实难以预设,如山间野生的藤蔓,互相纠缠,如林间深处的鹿群,挪移不定。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有狂喜的火焰在升起,也有某种刺痛。
这种刺痛让脸热心跳的江静清醒过来,她低下头回避着金水寒眼神里的炽热:“我要回自己的家好好休息。”
金水寒克制着自己,不舍地松开手:“好,我送你回去,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在你家能休息得更好。”边说边顺手用长毛衣裹住江静,然后牵手下楼,打开车门让江静坐在后排。
两人多少有点心照不宣。这么暧昧不明的氛围里,孤男寡女再这么待下去确实不利于感冒恢复。江静坐在后座晕晕乎乎,闭着眼睛昏昏欲睡。金水寒一边开车一边用后视镜关切地看着江静。
周六的大清早,忙碌了一个礼拜的整个城市似乎还在沉睡,路上车上人少,一路畅通,很快就到江静家了。
金水寒找到小药箱,为江静冲了感冒颗粒看着她喝下,扶她躺下:”好好睡吧,我到客厅不打扰你。“江静看着金水寒:“小感冒而已,吃药睡一觉就好了,你忙你的,别耽误你自己的事情。”金水寒微微一笑,轻轻抱了抱江静,拍拍她的头,带上门出去了。
明天是分公司正式开幕的日子,之所以选在周日,也不过是因为精心挑选的黄道吉日恰好在周日。原本金水寒是要提前一天过去的,可是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江静,其实说放心不下倒不如说是舍不得暖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吧。所以遥控指挥做各种调度,颇费了一番功夫,哪怕晚上还要赶红眼航班,但总算把今天的时间腾出来了,也算是用心良苦。
江静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人睡饱了又出了汗退了烧,浑身轻松,身体也清爽舒适了很多。听到客厅没有声音,江静以为金水寒已经走了,松了一口气,径直走到浴室准备洗澡。她披散着睡得乱七八糟的长发,光着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扣着鼻子,本就近视的她走出去好久,才发现金水寒正坐在客厅里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