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金水寒拨通了牧晨星的电话,言辞恳切:“江静已经不是当初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了,她是个成年人,她有独立的思考和判断能力。坦率地说,以我的经验,能看出她对我并不反感,只是忧虑颇多。我会尽我全力消除她的忧虑,如果她最终选择接受我,请你尊重我的想法;如果她拒绝接受我,我也会尊重她的决定。总而言之,缘分天定,咱们彼此尊重。”
“你的经验?”牧晨星语气中似乎有一丝轻蔑,“确实,你在这方面当然是经验丰富。”
金水寒无言以对。
都是读过不少书的成年人了,逞一时意气没什么意义,牧晨星沉默了一会儿说:“虽然江静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但作为我们表兄妹几个中唯一的女孩子,她也是我们全家所有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无论最终是什么结果,我们都会尊重和支持江静。”
金水寒明白,这是在警告他不能凭一时兴起随意对待江静,但要是江静本人愿意,家人也会尊重当事人的想法。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复杂诡异的地步。在另外一个重要当事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这两个人就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又好像是互相托付了什么。江静如果知道,一定会生气并觉得荒唐。可惜那时的江静正好被因暴雨突发的泥石流堵在回宾馆的路上,音讯全无。
大数据时代的推送简直是无敌精准,因为金水寒近几天太过于关注贵州,所以手机上被推送了无数相关的信息。等他看到贵州景区发生泥石流的信息时,已经是在开完会的深夜。
直接打江静手机,结果始终无法接通。看看朋友圈里江静之前发的内容,应该还在泥石流发生的景区,金水寒更慌了。他给牧晨星打了好几个电话,结果牧晨星也说还没联系上。金水寒急得团团转,联系景区联系当地派出所,给熟悉当地的朋友打电话,忙了一整晚,也惴惴不安地担心了一整晚。天亮的时候,牧晨星发信息说信号恢复已经联系上了,江静和父母已经平安回到宾馆休息了。
金水寒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他特意叮嘱牧晨星说不要跟江静说这件事。牧晨星明白,这是男人的自尊心,他不想让江静因为觉得欠他一份人情而产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他希望这份感情的一切都是纯粹和自然发生。
尽管这段插曲颇为惊险,但是和父母在一起度过的假期仍然是最美好的。江静心满意足,带着从亲情和美景中获取的满满能量继续上班搬砖,日子如常。
又一个周末,江静照例下班之后到瑜伽馆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