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是鸿门宴我就不来了,打着同学情谊的旗号行市井大妈说媒拉纤的庸俗之举,你们这些业界精英行业名流不觉得惭愧吗?对得起读过的这么多圣贤书嘛。”江静笑着打着哈哈。
“好了,满足你们庸俗的好奇心吧。本酸臭文人最注重精神交流,刘震云先生的《一句顶一万句》书中那句,得能说得着。所以很简单,得是个能说得着的人。要有充分的交流和了解,两个人得有说不完的话,任何时候都愿意敞开心扉交流,无论世界大事还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都愿意聊一聊交流一番,精神上大部分时候都能同频共振。当下的时代和交往现状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为了谋生,工作上的沟通和交流是按程序走流程,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早已变成了生产线的机器一样冷冰冰,除此之外,也很难有机会跟谁有更深入的精神上的交流了,就算是像你我同学,如今日这样稍微卸下点面具、还算坦诚的交流,扪心自问,一年能有几次呢?所以,我在等待的也不过是一个可以在精神上交流的知己吧。这很难,我知道,还会被人说矫情难伺候,而且最后也未见得能等的到,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愿意再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这样的伴侣知己。”
江静说得认真又坦诚,也似乎说中了痛点,大家听了,片刻之间沉默了,连最会油嘴滑舌搞气氛的言如许也讪笑了一下,没说话。气氛有点冷下来了。
金水寒微微叹了口气,默默喝了口水,看了一眼江静。江静觉得这深邃的眼神有种探究的意味 ,似乎有点不悦。“干嘛不高兴,我说错什么了吗?实话实说也不行?不懂有钱人。”江静悄悄一耸肩,也许还是自己太认真了,逢场作戏的场合可能压根儿不需要这么认真,就算是同学,那也不是知己,社交场合轻易说出心里话,会显得有点缺心眼吧。唉,江静无奈叹了口气。
抬眼一看,金水寒正在盯着她,仿佛看透了她的这点小心思。江静干脆冲着金水寒摊了摊手,说我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金水寒幽幽地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