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走不了,四人又把注意力放回到白河写的拿些字上。
甘草仔细看完一遍后,开始思索小李哥之前提的两个问题。
“这里的‘应人药’,应该就是不老药方的名字。”
“怎么看出来的?”粽子撅着他那尊贵的受伤的腚移到甘草身边,似乎这样就能看到甘草能看出的东西来。甘草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下,刚好正对着白河写的字,后面就是那些巨大的壁画。
“《神农本草·序录》中有言:‘上药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久服不伤人;中药为臣,主养性以应人,无毒有毒,斟酌其宜。下药为佐使,主治病以应地,多毒,不可久服。’”
这段话还挺通俗易懂,连最讨厌文言文的小李哥都听懂了。
“‘应人’这个名字应该出自这里,它指的是一个品列的药材,不是某一种药材名,也不太适合用作单独的药材命名,所以我猜测这可能指的是不老药药方的名字。”
榆家给的药单只有药材名,但这些药材怎么用,肯定有个方子。
“小爷觉得你这推测的有道理,”粽子走到她身边,他臀上有伤没办法直坐,就蹲下来倚在那块大石头上,“我们就是来找不老药的,能写在这里的,那肯定就是不老药的药方。”
“可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甘草说道。
粽子:“哪里奇怪?你刚刚分析的不是挺合理的。”
“我刚刚说了,《神农本草》中有说:中药为臣,主养性以应人,无毒有毒,斟酌其宜。如果不老药的配方取名为‘应人’,那是不是说明这个药有一定问题啊?如果乱用,很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
还有副作用?
迄今为止,谁都没想过大家花大力气要找的神药还有副作用。
这种副作用是未知的,而未知才是最恐惧的。这时候大家热血的脑子才冷静一些。
无论如何,先找到东西再说,否则其他的都是白谈。
“那白蟒呢?”小李哥还是对白蟒念念不忘,看来“喜欢”得很深沉。
甘草确实白蟒和不老药有没有关系,不过——
“咳咳,”她清清嗓音,从背包里拿出刚捡回来还没捂热的白蟒的鳞片。
“那什么...”
偷偷看一眼白河的脸色,他也正在看她,四目相对,撞了个正着,甘草更尴尬了。
“我不是想私藏,我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她分明做贼心虚,三个男的信她才怪。
难怪不久前偷偷摸摸捡了什么东西跑了,竟然是白河在大蛇头上扯下来的鳞片。
狡猾的姑娘。
不过,她可真有远见,竟然提前发现了这是好东西,早早想着据为己有了。
“棒槌,你是不是傻?”粽子说道,“如果这属于我们要找的不老药的一种,你拿着合情合理,白河他们是不能找你要的。”
对哦,怎么把这事忘了。白河只是被雇佣来帮忙找东西的,药单上的东西他们都不能要。
“可我觉得它不像是药单上的药。”某些时候,甘草还是比较讲诚信的,而且这东西还是白河差点丢了命弄下来的,看在他救了他们所有人的份上,她也不能骗人。
“这样吧,这东西你拿着可能也没什么用,而且我先捡到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得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跟你买。”
“哎哟哎哟,我还以为你全买呢,原来还知道见者有份,自己先分一半再买。”粽子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坐下去后他屁股疼得“嗷——”一声叫,忙朝着小李哥伸手,“小李哥,快拉我一下,我屁股快不行了。”
甘草看一眼他另一只手扶着的位置,默默咽下了“那是腰”这句话。算了,人艰不拆,粽子腰可能比较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