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别人都可能是大智若愚,扮猪吃老虎,只有他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心里那点心思全都摆在脸上了,藏都藏不住。
所以此刻看到刘老二,甘草感到轻松愉快,总算有人比她“更天真”不是吗?
所以她愉快地看着刘老二凉凉说道:“上一个敢在我面前这么自称“老子”的,我爸叫人把他牙齿都打掉了。”
“切——老子会怕你们?”
刘老二光棍一个,骨头也是硬的,还真不怕他们,不过这人也不是没弱点,他讲义气,家里没亲人了,就把他那两个兄弟当亲兄弟,所以明知药神山危险,这趟水不好趟,还有她这个讨人厌的“富家女”,他还是没有掉头就走,再不情愿也跟来了。
正如此刻他为什么认栽给她送东西?还不是因为怕她针对他两个兄弟,尤其是王老大,那是拖家带口的,禁不起折腾。
甘草从背包里找出针和药,开始挑水泡,大大小小的水泡挤在一起,还有一些磨破了,疼得厉害。更重要的是没人知道这一路她脚上的水泡都是破了又好,好了又破,袜子都换了两双,要不是中点处休息时把袜子洗了,她都不能忍受自己被一路臭袜子上来。
当然,其他人只以为她洁癖,所以非要换袜子,被粽子吐槽了半天。
刘老二也不知道她情况,那些大大小小挤在一起的水泡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于是走远了一点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她挑水泡。
“我说臭娘们,你心是不是竹子做的?威胁老子还敢让老子给你拿东西,也不怕老子做手脚?”
甘草带了几幅针,各有自己的用途,通常不会混用,她动作十分利落快速,就好像那不是她的脚,疼得也不是她,即便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还是动作飞快。
她一边挑一边吸气道:“知道山脚下榆安安为什么问我毒术怎么样吗?”
“你还会毒?”刘老二想起自己被迷晕的事了,当即改口,“除了迷药你还会什么?”
“你猜?”
“老子猜你大爷!”
“那大爷就告诉你,榆安安提醒你们不要招惹我,被毒死了她也救不了。”
“啧,你就吹吧。你要真能随便毒死人,榆安安那娘们还敢和你在一起?还有那阿七,天天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的,你怎么没把他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