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甘草一脸叹息的慢悠悠开口了。
“朱伯,你刚刚拔萝卜,是不是为了晚餐做准备?”
“是又怎么样?你这什么语气?老子拔萝卜碍着你了?”朱舍人语气不善。
他拔萝卜当然不是为了晚上吃的,只是在等她们两个时心里有事,就跑到地里拔萝卜冷静一下。
不过这些事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果然,你今晚又要吃萝卜白菜。”
她一副同情怜悯的语气,让朱舍人很不爽。
“老子吃萝卜怎么了?关你屁事?没事就赶紧滚蛋,死在山上的话,老子会让人给你埋两根萝卜的。”
甘草同情道:“朱伯,朱家是不是快不行了?肉都吃不起了,我都死了,你祭奠我都只能用萝卜。您放心啊,等我走了,会让我爸以后多照顾您,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您天天萝卜白菜啊,您自己不在意,我心疼啊。”
“对了,再过几天就重阳节了,肯定要登高的。你们这儿信山神吧?我让我爸送几只鸡来?乌鸡、芦花鸡、清远鸡、贵妃鸡…我跟你们说啊,这鸡就要用老参炖,那才好吃呢。祭拜完山神,朱伯你可以好好尝尝。唉,想到你晚上还要吃吃萝卜白菜,我就不忍心,要不然我找个饭馆炖两只炖鸡给您送来吧?”
她嘴皮子快,说这么大一段话都不带喘的,把朱舍人气的不轻。
“你给老子再说一遍!老子会吃不起鸡?!!巴图,去给老子抓只凤鸡来,老子今天就要吃老参煨凤鸡。臭丫头,你肯定不知道,老子家的凤鸡比龙肝凤胆还好吃,老子随便吃!”
“舍人…”巴图试图阻止。
“让你去就去!使唤不动你了吧!”朱舍人朝巴图大骂道。
巴图:“…”不是,又不是我气的你,你吼我做什么?
巴图无奈的看了甘草一眼。五年不见,小姑娘越发聪明了。舍人舍不得骂她,就吼他。
其实他也不明白朱舍人明明对她不客气,语气也不好,喜欢骂她臭丫头,但为什么又舍不得吼她。
朱舍人不是个糊涂的人,他不会不知道甘草在激将他,可他...心甘情愿的中招。
巴图从没有见过朱舍人这么对一个人另眼相待,就是那位...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