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戴帽子是想被晒伤?”
俞知没话说了,只好乖乖戴上帽子。
这时好不容易没有人管着他,可不就是使劲摘帽子吗?
但这一摘帽子不要紧,要紧的是身边经过的女性都会往他这边瞧上一眼,有的都不止一眼,五六七八眼都有了。
最重要的是俞知都看见有的年轻女孩子走到没人的地方偷偷开始鼓捣手机,一般这种动作都是要搞事的前奏。
俞知看见了之后立马就把帽子重新戴上了,再热也不摘了,现在的女孩子们都太可怕了,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裴越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男朋友戴着帽子安静地站在一片树荫下等着他的模样,全然不知几分钟前人人都要瞟上一眼的壮观场面。
“什么时候出来的?”
“没多久,你抽到的是什么签?”
俞知迫不及待地问。
“上上签,你呢?”
俞知不回答他反问道:“你给谁求的?”
“……你。”
“不行,我再去求一个。”
说着,俞知迈开步子就要往药师佛塔走。
“好了好了,不知道一个人来鸡鸣寺一次只能求一次签的吗?求多了就不灵了。”
“你要想求,下次再来也是一样的。”
好不容易才将俞知劝下,裴越抓着他的手重新问,眼神清澈,十分具有迷惑性。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求的是什么签。”
“也是上上签,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签文?”
“嗯。”
“那你认可这个签文吗?”
“我觉得挺贴切的,大师说这是历经波折之后的长相厮守,我也这么觉得。”
“那就说定了,长相厮守一辈子,谁食言谁就是小狗,拉勾。”
裴越举起两人牵着的手,在热烈的阳光里拉了个勾。
“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答应你,以后都会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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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南京自然不可能只去个鸡鸣寺,两人当晚在酒店休息了一晚,顺便查了下攻略,打算第二天再去有名的山水好好玩玩。
经过一个晚上的研究,俞知最终拍板决定明天上午先去附近的小吃摊吃个早饭,然后就去玄武湖公园逛一圈,中午找个商场吃顿午饭。
下午就去夫子庙玩,玩完晚上正好能赶上当地的街会,顺便就把晚饭解决了。
“好了,小朋友,明天的行程已经定下了,可以睡觉了吗?很晚了。”
“几点了?”
俞知正在看班群里的消息,不走心地问了一嘴。
“你手机上有,就在左上角,看见了吗?”
裴越无奈道。
说是这样说,他人却直接躺在俞知身边,揽住了俞知的腰,脑袋埋进他脖颈侧边。
“……哦。”
俞知心虚地抹了抹鼻梁,眼神往手机屏幕左上角一瞟,11:13。
确实很晚了,但他精神很好,还不想睡觉,便打算跟裴越耍个赖再玩一会。
“裴越,我亲你一口再玩一会行不行?”
“我考虑一下。”
“容不得你考虑,我就要玩。”
说完,俞知就直接转头亲了过去。
唇齿交缠,刚才俞知吃过的樱桃冰沙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嘴里,最后不知道究竟落到了谁的口中。
“可以了吧?”
俞知被亲得晕晕乎乎,迷糊间还执着地想要玩一会。
他发现一件事情,每次他和裴越接吻,都会被亲到晕乎,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于是他神志不清地想,裴越就是一杯表面不显,实际上度数很高的鸡尾酒……
“不可以,想玩的话还要再亲一会。”
裴越在颠倒黑白的路上越走越远,一去不复返。
……
……
“裴越,我有点累了,可不可以睡觉?”
“不太可以,我还没玩,你陪我一会?”
“十分钟。”
“一小时还差不多。”
等到最后,俞知困得连怎么上床睡的觉都忘了,只记得裴越带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