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翻就又要晕过去,被一个耳光打醒了,啧,许砚茶疼的清醒了点,眼睛睁开,可以看清那人的脸。
陆呈山一手捏着他两侧脸颊,力气用的大,他手上还有枪茧,捏出红印,许砚茶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微乎其微,最后沙哑着开口:“好久不见,陆司令,运气太好了,没死成,您要留我当个吉祥物吗……”
于是就听见陆呈山冷笑两声,说:“我怕被你克死怎么办。”
许砚茶心想你就算不是被我克死也活不长了,他说:“怎么会呢,你看,我都活到了现在。”
陆呈山突然松开他,脑袋有垂下去,喉咙里是铁锈味,估计出了点血。
他连咳嗽都咳不出来,胳膊好疼啊……
陆呈山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回来,黑色的小瓶子里的液体,也不知道什么用,瓶口抵到嘴边,不费什么力就灌了下去,液体滑下去,他喉咙好受了点,做出来这种事,他觉得陆呈山不会让他死的太轻松,这个不知道什么药,有些酸,不知道药效,他喘了几口气,那边陆呈山开口:“放心,这个还不会死,如果最后出不去,你还有点用。”
他往后退了两步,药效上来的快,许砚茶沙哑的低吟起来,陆呈山说:“那个畜生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你,总归有什么好处吧,锦堂春烧成了那样,你都还活着。”
许砚茶觉得锦堂春的那把火烧到了他身上,他口齿不清,歪着脑袋说:“总归……是要,报答司令……”
陆呈山走到门口,外面也是更暗,一个接一个的人影进来,陆呈山看见山本拓海,他没穿西装,散着头发,见他出来笑着说:“原来是给他用药啊,我也要去玩玩。”
陆呈山给人让出来一条路,说:“玩的开心。”
擦肩而过,门里传出来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以及山本进门之后的笑声,听着恶心。
陆呈山到了一楼大厅,把人叫来问话,听说了渡口查的很严,倒也没事,他可不止那一条路。
比起海边的那几个,反倒是山本更让他忌惮,不知道他笑眯眯的在想什么,疯子。
山本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许砚茶是被吊着的,意识不清,夹在比他不知道高大强壮了多少的男人中间,露出半边肩膀和胸膛,被粗糙的手掌抚摸着,被耸着动作。
啧。
他突然过去,那些男人给他让出一条路,山本将捆着他手的绳子解开了,因为被男人搂着所以没栽到地上的许砚茶,朦胧的看到那个长发的身影,本就不清醒的脑子因为药效更加浑浊,被kuai感鞭挞着,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抓不住。
山本捏上他的脸,让他抬头,是刚刚陆呈山刚刚捏过的地方,他无意识冲那只手的主人笑了一下,身后连接着的男人没有动作,许砚茶额角的伤被碎发遮盖,浑身发软,胳膊也使不上力,最后用力搭上了山本的手腕,体内的热潮叫嚣着,山本看着突然笑出了声。
一边的人不明所以,只看到他将人抱了起来,说:“他问起来,就说是我带走了。”
许砚茶难耐的在他怀里扭动着,喉间挤出嘶哑的声音,像是石头划在玻璃上的声音一样,很刺耳。
他把人抱出去,滚烫赤果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的时候瑟缩了一下,像是有些无法适应。
那是一个一眼就可以看出什么用的房间,中间是黑色地毯,正对着一个绿色皮质沙发,墙上挂着各式的刑具,山本松手将人随意摔到地毯上,却看见那人只用胳膊将上身撑起来,两条腿像尾巴一样拖在地上,他没忍住笑了一下,被那只手抓住了裤脚,如果贺苍煜在的话就能看到这一幕似曾相识,在去杀陆深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他像条求人垂怜的狗一样,抓着救命稻草不肯放手,山本蹲下看他那双腿,许砚茶趁机搂上他,凑过去舔他的下巴和脖颈。
山本将人扯开起身,将门上了锁,在墙上挑了很久才回去,看着中间翻滚的人,很低的说了句:“真的像条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