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吗”山本拓海把刘海别到耳后,又有几根碎发垂下来,笑着说:“那就合作愉快。”
他说着拿起红色笔在体图上圈了一笔,在俨州和洵州之间,然后说:“对了,我们在俨州找到了一个小东西,向您表示我们的诚意,您会喜欢的。”
他把笔放下,在地图上看了一会,然后在被圈住的柏青渡口上打了个叉,说:“注意安全啊。”
他站起身抚平西装裤上的褶皱,说:“再见,帮您关灯。”
屋子重归于黑暗,关门声音响起,陆呈山看着刚刚山本拓海画过的地方,在黄色灯光里很轻的笑了一下,灯熄灭了。
夜里,一楼的客厅里出现一个黄色麻袋,看形状像是个人,没有动静,陆呈山示意一旁的下人将袋子口的麻绳割开,将麻袋扒拉下去,露出来一张熟悉的脸,被捆着手,昏迷着,是许砚茶。
他站在原地,突然笑了,眼中的阴婺快要溢出来,说:“先送到下面,再想想怎么玩吧,好像还有点用。”
旁边两个士兵将人扛起来,送了过去,整个过程,许砚茶一直昏迷,没醒。
在俨州的贺苍煜眼皮一直在跳,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他一下就想到了许砚茶,估计是又出事了,回去的时候家里肯定是空的。
啧,中午还在跟纪抒舟炫耀,下午人就没了。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其实现在丢了也没事,最坏的结果就是被陆呈山抓走了,他脑子虽然不大,但至少能在陆呈山手里保住条命,至于其他的,还真不好说。
行吧行吧,给他长长记性,省的到时候腿都废了还是乱跑。
晚上他给宋斯捷打了电话,说人让陆呈山抓走了,估计下一步陆呈山就是联系自己,做好准备。
第二天陆秋檐就派人找了他,很多年不见了,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孩,现在都已经是司令了,而他还在人手底下做事,真滑稽。
找他无非就是关注陆呈山的动作,陆秋檐看他的眼神警惕,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不管是从交情还是关系来讲都很尴尬。
他没跟许奇友打照面,那样更尴尬。
最后天黑回到宿舍,贺苍煜躺到床上,纪抒舟在他快要睡着才进门,估计是知道了这件事。他没睁眼,于是纪抒舟就在他旁边说:“没事的,会活着的。”
贺苍煜睁开一只眼狐疑地看他,果不其然纪抒舟下一句就是:“毕竟你连他的照片都还没有,虽然……”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贺苍煜拿枕头砸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