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那边有消息吗？”

“有。赛尔温·莱依拉的船一周前在蝴蝶岛被看见。按航速，两个月内能到奥哈拉。”

“两个月。”克洛克达尔转过身，“她回奥哈拉？”

“是。按航向看，终点应该是奥哈拉。”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一会儿。奥哈拉。考古学家的岛。全知之树。那些研究古代文字的人。

“继续盯着。到了奥哈拉告诉我。”

“是。”

Mr.1走了。克洛克达尔站在窗边，把雪茄重新点上。烟雾在阳光里散开，很淡，像沙漠里的水汽。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女人的眼睛。平的。不是怕，不是敬，只是平。在这片所有人都在仰着头看他的海上，她是唯一一个平视他的人。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但他记住了。

十月。罗杰处刑。那个女人回奥哈拉。两条线在西海交汇。

他把烟吸进肺里，慢慢吐出来。伤口的疼还在，但已经不碍事了。

他转过身，走出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阳光被切断了。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光。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走廊的地板上，像一把被收起来的刀。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阿拉巴斯坦的“冥王”计划不能停。七武海的位置要稳住。伤要养好。十月要去罗格镇看处刑。

还有那个女人。她手里的纸。洛克斯时代的古代文字。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