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柜，别来无恙！”

“托您的福，日子过得还凑合。”

一绸缎庄老板与客人，相互拜候。

羊县，全国富庶程度排第九。盛产大米、小米、红枣、梨、醋、煤炭等等。其中煤炭深受达官贵族、名士富商的喜爱。

“我家主人遣我来，想要收购一批上等货，不知你这儿有多少？”

“哎哟，真不巧。苟先生来迟一步。店里上个月进的货，就在昨天刚卖完。若您真想要，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行了，直接说价钱吧，不必弯绕。”

“苟先生误会了，不是本店不卖，而是真的没货！”

“你会没货？”

见其不信，掌柜的当即拱手赔笑道：“本店向来诚意。不瞒苟先生，此事儿还得从一年前说起。当时‘三清帮’让人给灭了，这货源一下就断了。所以不得已，只好另寻他法。”

“那么大个帮，说灭就灭？何人有这等本事？”

“不清楚，只知北域丐帮有插手过。”

“唉——看来是白跑一趟。”

“未必！”

说罢，掌柜的转身去了后屋，片刻便拿来一把钥匙，递给他，道：“苟先生是老主顾，拿着钥匙去东街的‘福客’酒庄，或许那儿还有剩的。”

“你还挺会来事儿。”

“哪里的话，今后还得仰仗苟先生，多来本店照顾。您慢走——”

接过掌柜递出的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心想着，若是这一趟能成，事后必被主子厚赏。即便不成，买几大箱煤炭回去，也还是会被奖赏。毕竟快到冬天，家里还未准备。这一趟，横竖不白来，赚了！想到这儿，不禁哼起了小曲儿······

相邀定计，等间设计，

把平人骨肉厮分离。

强夺来娇姿，正宣和宫殿风花雪月题，

枉错了前朝事迹。

——曾瑞【正宫?醉太平】

“店家，行行好，给点银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