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段的!今日你要不给个说法,休想踏出镖局一步!”
一群乞丐约百号人,堵在长运镖局的门口。为首的乃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万事平。
“各位丐帮的好汉,总镖头有事出远门。若他回来,我定知会各位,还请各位消消气,过几日再来罢。”
说完,老管家命两个学徒拿来一些盛满瓜果的果盘,又从袖中掏出十两白银,随后客客气气地递上。哪知丐帮长老丝毫不领情,将手一挥,打翻果盘,瓜果落了一地,地上还躺着十两白银。
“哎——可惜哟、可惜——”
看着一地的瓜果,老管家无奈摇了摇头,道:“前几日,镖师的确与贵帮弟子发生了一点冲突,不过那却是一场误会。既然贵帮不信我,非要讨个说法,也罢,一切待总镖头回来便知。”
随后招呼两学徒,收拾地上的瓜果。那瓜果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大的、小的、长的、短的、胖的、瘦的,各色各样。看着就令人食欲膨胀,更有甚者,连见都没见过。
“那紫色的小玩意儿好像是——葡萄?”
“你咋知道?”
俩小乞丐在那儿小声嘀咕。
“我去年讨饭,一大户人家的小娃娃,看我可怜就把手中剩余的两颗送我了。闻着吧——像酒香又像花香,稍微使点儿劲儿一咬,噗叽——汁水溅满一嘴。酸酸甜甜的,醇香滞留嘴里,久经不散,那味道比接任新帮主所举办宴会的酒,还要醇,还要香!”
听到这儿,众弟子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可惜。
万长老冷眼一扫,那俩小乞丐瞬间闭嘴,生怕坏了大事。
“我丐帮虽贫,然不蒸馒头争口气!咱丐帮可不是好惹的!”
说罢,吩咐众弟子将镖局围起来,生怕有缝,有人从镖局钻出去。期间,也有几个常客想要入内商议暗镖。却被丐帮弟子喝退。无奈,转身去寻其他镖局。
“哎呀!你们——”
不让出,也不让进。老管家甚是无奈。眼看着丢了一桩又一桩生意,却无可奈何,只得一旁叹气。暗道捅了马蜂窝——前也挨蜇,后也挨蜇。
“众位兄弟,发生何事,为何堵在人家门口?”
向后看去,一四十多岁大汉,身著褐色布袍,浓眉大眼,高鼻阔口,四方国字脸,面相又祥和又威势,颇有风霜之色。
“去去去!这是我丐帮的事儿,你等闲人莫要掺和!”
一丐帮弟子喝道。却见这大汉也不畏惧,眼光一扫,便径直向前。两个弟子想要阻拦,伸手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却不想“呼——”的一下,飞出去五六米,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哀嚎不止。
众弟子一惊,当即要动手,却被长老止住。
长老道:“这位壮士何意插手?莫非是那镖局请来的?”
“非也,只是一时疑惑,还请这位长老不要怪罪。”
抱拳作揖,声音厚重有力,如虎低嚎。
“这镖局前几日,伤了我丐帮一名弟子,致其昏迷两天,醒来却万事不记,我丐帮素来不与人结仇。此番,莫不是低看我等!”
长老义正言辞,换平日里,早就招呼上去。若不是看此人态度谦和,加上有着浑厚的内力。定要为俩受伤的弟子出手教训一二。
“不不不!误会!全是一场误会!”
一旁的老管家连忙摇手,道:“英雄明事,本镖局与丐帮纠纷不过误会一场!那日镖局——”
“住口!休得狡辩!”
长老抬起右手,手中长棍一指,老管家瞬间闭了嘴。
“诶——何不等他说完?”
壮汉伸手便要将长老的右手按下,长老哪里肯?正欲甩手,却发现挣脱不开。于是发力,然而徒劳无用,右手被压地只得缓缓垂下。长老心中不由大惊,暗道:我出入江湖数十载,武功虽算不得上乘。但在二流中,也难逢敌手。如今,仅凭内力却被这人力压,那手上功夫又如何了得?
于是,长老便道:“既然你说是误会,那我就听你如何狡辩!莫不说不给你机会,若没说个名堂,只怕这位英雄也会为丐帮抱打不平!”
“我是个粗人,平生就爱瞎搅和,自信公道在人心。老管家说吧!”
听罢,老管家一五一十的道来:原来,自家镖局本是个小镖局。但因为鸿福镖局的帮助,短短数年间,自家便成了兴和县第一镖局。主要做兴平县的镖。
这俩县虽是近邻,却有着长远的距离,只因这俩县皆是边陲之地。本应极度贫困,但因为兴和县盛武。因此,不少县民做了守卫边疆的士卒,更有那得意者,做了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