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夜领着妃嫔们出去候着。
“朕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证明不了,休怪朕无情。”
吴常在双目猩红:“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整个宫里只有你知道我有孩子!”
葵枝昙劝她好好动脑筋:“我若想害你,大可以昨天就命人将你的情郎抓起来,跑到皇上面前告发,还至于给你批假闹这么一出吗?”
吴常在冷静下来,发觉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真正想害人的人,当然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有利的。
“你好好想一想,掉入池塘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正准备出宫,突然就被推倒了,根本看不清楚是谁。不过我在水中间挣扎时,似乎看到一抹很鲜艳的粉红色。”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你知道后宫之中,有谁最爱穿粉红色,打扮又艳又俗?”
吴常在恍然大悟:“是柳雨娇…她妒忌心最重,她是怎么知道我有孩子的?”
葵枝昙道:“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她的反应略显震惊,赶来时表情奇怪,衣脚沾有池塘边的泥土,你想想最近可有什么事得罪到她了?”
吴常在如实交代:“她前几日赌瘾犯了,怂恿我去你宫里偷麻将,我胆小怕事没同意,她走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了。”
怪不得。
“太医会想尽办法这里的孩子,你以后要更加小心,如若孩子真的生下,只能伪造一个孩子死亡的现场,再偷偷摸摸将孩子安全送出宫。”
吴常在低头:“谨记皇后娘娘的话,日后臣妾在吃食上也会请太医验毒,少出去走动。”
“张侍卫需要调来我身边看着吗?”
“臣妾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让他人查出什么,我和他的事,除了爹无人知晓。”
葵枝昙转身看见门上准备靠近的人影,当即打开门,抓了个正着准备偷听的柳雨娇,云霄夜等人进屋。
吴常在状态比之前好些:“皇上,臣妾突然想起掉入池塘时隐约看到一抹粉红色的身影,皇后娘娘向来不穿粉红色衣服,定然不是皇后,是臣妾误会她了。”
柳雨娇没想到原本和她一个阵营的吴常在会改口,今天铁了心要污蔑皇后:“怎么妹妹跟姐姐聊了几句,就突然改口了呢?此事未免太蹊跷了。”
葵枝昙反问道“柳嫔觉得吴常在是有什么把柄值得本宫威胁的吗?”
丽妾见风使舵:“那嫔妃当中喜欢穿粉红色衣裳的…只有柳嫔姐姐了啊。”
柳雨娇察觉局面不利己:“你什么意思?”
吴常在哭嚷着:“皇上,您一定要将害了您一个孩子的人就地正法!”她指了指柳雨娇沾上泥土的衣裙:“先发现臣妾的奴婢是柳嫔的,柳嫔衣角上池塘边的泥土还在呢!”
柳雨娇道:“吴常在怕不是害怕疯了?单凭衣服颜色不足以判断,我可是在听到奴婢的求救才到的,蹭上一点也不奇怪。”
口说无凭,云霄夜确实没法给她定罪:“朕会将此事彻查到底,还吴常在一个真相。朕的龙子,一定要保住。”
随后他看了葵枝昙一眼,不再有指责与怒气:“至于皇后,朕错怪你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就是令我失望了。
夜里,太监把刻有后宫妃嫔名字的牌子端上来:“皇上,该翻牌子了。”
云霄夜看了一圈之后,最终拿起了最角落的皇后牌子。
“她对朕总是这么冷淡,只照顾皇宫之事。”
进宫后还从未翻过她的牌子。
侍寝的消息很快传了过去。
葵枝昙故意和他怄气,把传旨的太监拒之门外:“不去。”
早上还冤枉我,今晚鬼才给你侍寝。
太监也是识趣的,灰溜溜回去复命。连借口都不想一个,当今世上也只有皇后敢这么对皇上了吧。
“她又抗旨了?”云霄夜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真以为朕拿她没办法,这么不愿意给朕侍寝吗?莫不是外头有人了!
无奈云霄夜还是亲自去了皇后宫里,一大股杀气袭来。
“葵枝昙!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朕吗?”
皇后娘娘还记得早上的事呢。
“臣妾抗旨不遵,连皇上的宠爱都不稀罕,又怎么会当傻子推吴常在下水呢?”
云霄夜后知后觉,是啊,她确实没这个必要。他语气弱下来:“皇后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葵枝昙不想理他。
“皇上与臣妾本就是因两国利益和亲,若实在看不顺眼,便合离吧。”
云霄夜瞳孔放大:“你给朕再说一遍?皇后岂能说不要就不要?”
“从成婚到现在,我们之间有多少感情呢?”
云霄夜被她问住了,半晌,才说出一句:“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之事,以后不许再提合离。”
葵枝昙死亡提问:“皇上与臣妾之间的信任还剩多少呢?”
云霄夜再次被她问住,他的心里也不是没有半点数。
他弱弱的说:“朕当然…相信皇后了。”
葵枝昙:“那订婚期间,与别的女子不清不楚呢?皇上可不要跟臣妾说又是女方投怀送抱。”
云霄夜震惊:“你都知道了?”
原以为她不闻不问,没想到她什么都记在心里。
云霄夜半个身子突然往她这边倒,葵枝昙赶忙扶他,郁黎策闪现,把人踹到一边:“皇后娘娘还真是个好人呢,这么帮别人。”
葵枝昙被他吓得一激灵:“你怎么又突然出现?都看见了?”
郁黎策道“带来个好消息,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没有发现妃嫔们不对劲之处?”
葵枝昙想了想,随便猜了一个:“柳雨娇最近挺心浮气躁。”
郁黎策撇了撇嘴:“那舞姬不狗急跳墙才怪。染上那种脏病,如果不是云霄夜服用过一种特殊的药丸,估计再做下去也得染上。”
柳雨娇纸包不住火,没瞒下去,云霄夜知道后很生气,本是要将其赶出宫之意,最后还是被花言巧语蒙蔽了。”
虽然有点罪恶感,但是葵枝昙莫名感觉他办事靠谱:“你安排人干的啊?”
郁黎策道“给你出气。”
你那人渣夫君太不是人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那群嫔妃看上这只白斩鸡什么了。
“也不全是,她自己行为不俭,怪谁?那对狗男女没有好下场的,想幸福生活下去,不可能。 ”
那个…云霄夜还在地上躺着呢,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郁黎策把人扛回书房丢进去后,再次去皇后宫里。
“思思,我这边已经安排妥当,马上就能带走你了。”
葵枝昙隐约想起他之前说的要攻进皇宫,竟然是真的。看他那样子,想来不是普通人。
“放心,不会殃及你的母国。”
郁黎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刻意蹭了蹭她的脖子,贪恋地闻着她身上的芳香,有意无意的贴近她轻咬试探。
他给她的感觉好像一股电流,控制住她的身体,慢慢从上往下,还想要更多。
两人呼吸重叠,葵枝昙软软的毫无反手之力。她清醒过来,尝试抵抗他:“够了,我毕竟还是云霄夜的皇后,我们不可以继续下去…”
听到不想听到的人的名字,真的很反感。
“去你阎王的云霄夜!任谁也不能来打扰老子的好事!老子要定你了。”
他无视一切,继续向下吻,相比之前更有攻击性,燥热的温度让它更加兴奋,不愿停下。
男人的外衣向下滑落,红色内衬露出。
葵枝昙被吓出一身冷汗,怕他真的霸王硬上勾,在这个地方。
“郁黎策…不行,你等一等。不要强人所难!”
她感觉到男人离开了她的身体。
“好,我就再忍一忍。”郁黎策压制心里的欲望,失落而去。
云霄夜第二天醒来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毕竟吵完架,还是懒得去问了。
后来传出消息,吴常在摔倒,肚里的孩子没了。奴婢跪了一地,女人在房间痛哭流涕:“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去敲上乱走!都是我的错……”
葵枝昙亲自去案发现场查,发觉吴常在摔倒的墙上被人抹上了一层,估计又是哪个嫔妃故意为之。
听丫鬟说看见柳嫔身边的丫头鬼鬼祟祟在桥上晃悠,奈何证据不足,无法拆穿她。
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时,柳雨娇在寝宫缠着皇上你侬我侬,云霄夜抛下她就往吴常在宫里跑,安慰吴常在,责罚连主子都照顾不好的奴才。
柳雨娇搔首弄姿的走出来,真让人看不惯。她虚伪的安慰道“妹妹怎么如此不小心呢?”
正烦着呢,她偏要来添乱,本宫就拿她泄火!
皇上忙着安慰其他女人,顾不上她,葵枝昙好好教训了她一顿,命人赏了她五十大板。
“你等着瞧,葵枝昙!”柳雨娇骂道。
濯府花大价钱请去的媒婆被赶了出来。
濯雨莲哭闹一番后,跑去青府讨要一个答案。
“小姐,你不能进去。”下人阻拦道。
这女子却不管不顾,铁了心要见到青府大公子。
青子衿放下茶盏,道:“放濯大小姐进来。”
濯雨莲不再端着仪态,低声下气问道“子衿,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媒婆都请来说媒了,她不相信他还要继续装聋作哑。青子衿没打算逃避:“濯大小姐请自重。”
濯雨莲放下小姐架子,哭的稀里哗啦:“我爱慕你八年,一个大小姐不知廉耻得请人到你府里说媒,求你让我待在身边,正妻的位置都不要了,你连娶我做妾都不愿意吗?”
青子衿迟疑片刻,道:“大小姐会遇到更好的人,子衿一生只有一位妻子,请另寻他处。
发泄完后,她不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