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洛尘笑了笑。“你没说过,但你的眼睛说过了。”
云烬霜低下头,不再说话。
王婉玲看着云烬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握住了云烬霜的手。云烬霜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抽回手。两人就这样握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冰洛尘举起酒杯。“来,敬王师妹,敬她活着回来。”
四人举起酒杯,与王婉玲碰杯。酒液入口,辛辣中带着甘甜,甘甜中带着苦涩,苦涩中带着希望。
五人喝了很多酒。冰洛尘喝得最多,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纹玲玲喝得最少,脸也红了。冰潇潇喝得不多不少,脸没有红,但眼睛更红了。云烬霜喝得很多,但没有醉。她的酒量很好,好到让人咋舌。
他们都没有解酒,因为那样喝酒就没意义了。
王婉玲喝得不多,但她的头有些晕,脸有些烫。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天空中的白云,看着白云后面的太阳。
太阳很高,很亮,很暖。她活着,她回来了,她坐在醉仙居的雅间里,看着窗外的天空,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倾听着朋友的欢笑。这就够了。
五人在醉仙居待了整整一天。从早上吃到晚上,从晚上喝到半夜。他们说了很多话,聊了很多天,喝了很多酒。
冰洛尘说了他和纹玲玲的恋爱故事。他们是在天圣宗认识的,是在一次历练中相识的,是在一次生死中相爱的。纹玲玲受了重伤,冰洛尘不顾危险,背着她跑了三天三夜,找到了疗伤的灵药。从那以后,纹玲玲就认定了他。王婉玲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冰洛尘平时看起来很温和,很稳重,很成熟。但在感情上,他比任何人都冲动,都勇敢,都不顾一切。
云烬霜说了她的修炼经历。她从小就很要强,不允许自己输给任何人。她修炼了十五年,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她受伤了,爬起来继续修炼;累了,咬着牙继续修炼;想放弃了,抽自己一巴掌继续修炼。她不相信天赋,不相信运气,不相信命运。她只相信努力,只相信汗水,只相信自己。
王婉玲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敬佩。她没有云烬霜努力,没有云烬霜拼命,没有云烬霜坚强。她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天赋,是运气,是妖神钟。如果她没有妖神钟,她可能连灵帝境都突破不了。如果她没有运气,她可能早就死在秘境中了。如果她没有天赋,她可能连灵契者都不是。
但她不惭愧。因为她知道,天赋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妖神钟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她不需要惭愧,不需要内疚,不需要自责。她只需要继续努力,继续变强,继续站在巅峰。
夜深了,五人离开醉仙居,走在古灵城的大街上。月光洒在青石路面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银白色。街道两旁的灵石灯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零星的几盏还在亮着。商铺已经关门,酒楼已经打烊,行人已经回家。整座城市,沉浸在宁静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