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界大比，结束了。

赛场上的十个平台停止了旋转，金光缓缓消散，空间裂缝缓缓闭合。那些曾经通往秘境的门，那些曾经吞噬了无数天骄性命的通道，此刻都归于沉寂。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观众席上的哭声还没有停止，高台上的叹息声还没有断绝。

但一切都结束了。

长生帝国的供奉们站起身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疲惫和悲伤。他们的帝君死了，他们的天骄死了，这次可真是元气大伤。

古灵圣殿的江教委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笑容。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嘴唇在颤抖，双手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以为，能有一个活着出来就不错了。他以为，古灵圣殿这一届的天骄，能有一个进入第三阶段就已经是奇迹了。他以为，也就夜无赦能活着。

结果他们没有死。他们活着出来了。两个都活着出来了。

江教委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向高台走去。他要去接夜无赦和王婉玲，要带他们回古灵圣院，要向上级报告这个好消息。但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高台上的妖神还没有离开。他不敢在妖神面前放肆。

高台上，妖神坐在主位上，灰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暗金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赛场上那十个平台上，黑色的眼睛深邃如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没有笑意，眼中没有寒意，什么都没有。

神西雅坐在他左手边，金色的长袍熠熠生辉，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冷，冷得像万年寒冰。

妖帝坐在他右手边，血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青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因为妖族赢了。妖族有两个圣子圣女活着出来——不，是一个。妖族圣女死了，死在王婉玲的剑下。但妖族圣子活着出来了。妖族还有一个圣女——不，不是一个，是两个——不，也不是。妖帝的脑子有些乱。

算了。不管了。妖族赢了。妖族的圣子活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