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乘风站在那里不动,绸玉便走过去要帮他宽衣,却不想乘风突然退后一步,一脸警惕的看着绸玉,“你干什么?”
绸玉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料到乘风会是这样反应。
“脱了衣裳洗澡啊。”
“那你脱我的衣裳干什么?”
绸玉嘴巴动了动,完全没想到乘风喝醉了酒居然会是这般模样。
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怀疑乘风没喝醉,倘若是他清醒的时候,见自己脱他的衣裳,怕是早就乐颠颠的将衣裳给脱了。
不仅会脱他自己的,还会连她的一起脱掉,哪里会像她这样,一脸誓死捍卫自己清白的模样。
绸玉柔声道:“给你洗澡,当然要脱你的衣裳。”
乘风嘴里含含糊糊的,绸玉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便问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能脱我的衣裳。”
“为什么不能?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乘风眼神闪烁,“我们是夫妻?你是我娘子?唔,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
绸玉觉得他真是喝多昏头了,竟然还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骗你做什么?天色不早了,早点儿洗洗睡吧,好不好?”
乘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那好,你证明给我看?”
“这要怎么证明?”
“既然是夫妻,那也没什么不能看的,你不能只脱我的,你自己也得脱,你要看我,我也要看你。”
绸玉:“……”又感觉到了乘风平日里缠磨人的模样。
她无奈笑道:“好好好,都听你的。”
反正她自己也要洗,先前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
衣裳一件件的掉落在地,乘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脸颊更是通红一片。
见绸玉脱了衣裳,他也跟着将身上的衣裳脱掉。
最后,两个人都坐进了浴桶里。
乘风突然就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手臂勒得有些紧,两个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赶紧放开,我帮你搓背。”
“不要。”乘风说道,语气十分不满,“不是说是夫妻吗?抱一下都不成?”
绸玉无奈,只好道:“乘风,先洗澡好不好?”
乘风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快喘不过气了。”
乘风这才放开,目光落到她的脸颊,又继续往下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将绸玉抵在浴桶上,俯身凑过去吻绸玉白皙的脖颈。
绸玉抱着他的脑袋,最后手又无力垂在浴桶边缘。
脑中混沌失神之际,她好像听到乘风在她耳廓问道:“姐姐说我像小孩子?我哪里像小孩子,嗯?”
绸玉仰着头,手指扣在浴桶的边缘,指尖有些泛白,她想着自己又被乘风给骗了,他方才分明就是故意的。
没想到醉了还这般会骗人,不,他可能就没醉,都是装的。
乘风见绸玉咬着唇,伸手抚了过去,被绸玉张口咬住手指,约摸是心里带着怒气,绸玉咬得也有些重,在乘风的手指上留下了牙印。
他又凑过来,张嘴咬着她的耳垂,嘴里含糊道:“我最喜欢阿玉了。”
绸玉终于忍不住道:“你这个骗子!”
乘风闷闷的笑,“哪里骗你了,这明明就是咱们两个之间本该做的。”
到底知道分寸,乘风只闹腾了一回,便将绸玉抱了出来。
将人放到床上,用力箍在胸前,根本不让她动弹,时不时的还要亲亲她。
绸玉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这样睡。
再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乘风不知道何时换了个姿势,埋首在她怀里,双目紧闭,睡得正熟。难得见他这般模样,绸玉没有动弹,任由他睡着。
只是维持一个姿势,手臂难免有些酸软发麻,手略微一动弹,乘风便醒了过来。
“吵醒你了?”
乘风摇了摇头,见绸玉手臂不自在,便伸手替她揉捏了起来。
“好些了吗?”
“好多了。”
绸玉收回手,看着乘风试探问道:“你昨晚喝醉了还记得吗?”
乘风面不改色,“没有喝醉,昨晚的事情我都记得,喝醉的人,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他是有些醉的,但又没那么醉,至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目光落在绸玉身上,她胸前锁骨上,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或深或浅的。
绸玉坐了起来,乘风也跟着坐了起来,解释道:“昨夜多喝了几杯,跟他们谈得还可以,他们想拉我入伙。”
其实说白了,就是想用自己太子的身份给他们做靠山。
绸玉也把昨日自己跟知府夫人的谈话告诉给了乘风,那位巡盐御史大人是那种人吗?
乘风拿来夹棉的袄裙替绸玉穿好,笑道:“父皇怎么会选中那样不靠谱的人来做这巡盐御史。”
盐铁都是朝廷在把控,也是肥差,明知道人品不行,泰景帝怎么还可能重用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