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月圆儿,孟觉,三人修为相差无几,可真动起手来,孟家老祖远胜小辈千倍万倍,只是潇潇月圆儿苦于受困孟家村,一个十五,一个十四,年纪实在太小,孟家老祖多杀了二百年人,生死搏斗,殊死一战,小娃娃纵然天赋卓绝亦不如老家伙经验老道。
男男女女簇拥着老祖宗,围得屋子水泄不通,自老祖孟觉回归孟家村,孟家几代人毕恭毕敬,不管黍稷麦菽稻皆要供奉给这位二百年老祖,若是这一村人知晓潇潇月圆儿手握天残五色,保不齐一准儿将潇潇、月圆儿、甚至秋果,还有那身负血月灵根才过百天的婴儿,一同献祭给开山老祖,或许连眼都不带眨那么一下。
潇潇一手吃着肉,一手端着墨汁,惑九婴嘴上嚼着益寿草,他原以为能在这孟家村过些凡人该有的平平淡淡安稳日子,笔蘸着墨水,手上写写画画不停歇,百州各仙门,剑术心法,以气驭剑,以剑化形,惑九婴思绪飞转,写得不停手,无量老祖就是这么个没远见不着调的性子,不论仙界凡界命好命不好,总是过得左支右绌。
他本是要等月圆儿入了参,再传她剑道术法,可如今,老祖回归,夺命的屠刀从天而降,惑九婴画剑谱写心法,月圆儿吃饱了肚子依旧看她的五色书。
千道剑意,万般剑心,惑九婴头上冒汗,哑巴裁缝乞丐,三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尚且好对付,大家族大门派只要没有必死的过节,也未必不能去招惹,只有家族内部斗争,灵根抢夺才会要人性命,从此灰飞烟灭无力回天。
桃花神木剑杀气不成型,月圆儿不愿杀人但她深知不杀人难自保,潇潇是由一颗杀心炼化成了人,孔雀暗暗嘶吼,她一想到杀的第一个人竟是自家老祖,欺师灭祖,天残灵根无不兴奋。
三个人不敢粗声大气,吵闹声中,仿佛像是局外人,那位吃肉喝水的孟家老祖,未必察觉到了他的三个远亲子孙,正想着法儿盘算着,要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