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前,在家人的殷殷期盼之中,一名男婴呱呱坠地,四十五岁的孟觉老来得子,不胜欢喜,小儿百日,稚子稀有,孟觉遍邀亲朋好友都来为他添丁贺喜。
百日宴后,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平凡日子,太阳照常升起,红通通的一颗是破了壳的鸡子,孟觉抱着刚满百日的好儿子,怀中婴孩哭着尿了他一身,当父亲的浑然不觉,他死盯着太阳像是丢了魂。
孟觉隐隐发觉,他的身体似是长出了一颗不该有的活株,并不是刚长出来的,好像是藏在他身体里四十多年,太阳一照,生根发芽,太阳之灵似乎是在孕育他,不知不觉失魂落魄,孟觉的脚步朝着太阳,向着东方走去。
身后,婴儿大声啼哭,妻子不断呼唤,任凭妻儿哭喊,孟觉丝毫不觉,像是一只伥鬼被虎神勾去魂魄,小州灵气枯竭无力逼迫他出走,外州蓬勃的生机吸引他前进,像是另一个世界呼唤着他,另一个本该属于他的世界在强召他。
一路向东脚步不停,就这样,孟觉在四十五岁那一年,觉醒天赋,苏醒灵根,离开小州小国,抛妻弃子,忘了所有,更名换姓,不再是凡人孟觉,投身到东方有灵之地大物州,从此踏上了修行之路。
修行之路艰难苦涩,孟觉甘之如饴,大约是在二十年后的某一日,一个怀抱亲子的女修当着孟觉的面儿杀了稚子夺走其子灵根,元灵根夺去水灵根,那女修长得娇美柔弱,像是他二十年前的妻子,那孩子长得机灵可爱,像是他二十年前老来得的子。
孟觉,惊讶的发觉自己有妻有子。
关于妻儿的记忆,仿佛重长重生,那些思绪猛如潮水冲刷,大乱低阶修士修行,孟觉不得不暂停修行,离开大物州,独自一人回到了小州小国,回到了有他妻儿的故乡。
二十年风风雨雨,家乡早就物是人非,老的老,死的死,凡人渐渐地已经不记得有孟觉这号人物,他的妻儿更是不知所踪,孟觉四处搜寻无果后,只能二次东去,重新回到大物州再度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