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喝水，羊吃草，傻子戴绿帽，花也开，苗也长，雪鸽钻芦草，天不黑，地长草，更生王八糕……”

五房一窝小鼠，追着惑九婴笑着哼唱，傻子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给这群半大老鼠一人一个红巴掌，准是五叔这个大懒鼠教得不像样。

宾客盈门，酒肉穿肠，惑九婴躺进益寿草地里，一口神鸟血珠一口益寿灵草，他知自己是个足金的混蛋，断也不会抢夺月圆儿的仙缘，血珠饮尽，面上的伤渐渐恢复七八成，人睡在草地里，让唇齿歇上一歇。

当时太阳高照，不知名的人群一脚两接连踏踩进草地里，惑九婴待着不动，过了许久，只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娇滴滴笑盈盈羞答答怯生生情深深，这道是鲜少听见。

“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喜欢我什么呀？”秋果软着嗓子问同伴。

今儿更生雪鸽大喜，来的人多，村外的阿魁，镇上的慕秋，村里的公羽，都和秋果不清不楚暧昧不明，和秋果一齐钻草地的，惑九婴暂还闻不出究竟是谁。

过了许久，一道男声响起，羞而带笑，老老实实又急不可耐，“我……我……喜欢……你的脚……”

惑九婴在心里哦了一声，说话的是镇上缝人慕秋，原来秋果心里最在意最中意最满意的，还是小裁缝慕秋，哑巴阿魁、外乡人公羽都得往后站。

“你知不知道，你的脚比你人还美……”

慕秋小心翼翼说着情话，这情话听着不错，细想又哪哪都是错。

秋果的脚比秋果美？闻着怪不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