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先生真是大笨蛋。”小春也熟练的接过沢田纲吉给的手巾擦眼泪并且狠狠的拧鼻涕,仿佛要把对这个虫长久以来的心情一并拧出去似的。“反正阿纲先生你要是不开心我会去打败云雀阁下救你出来的。”
“咦咦这个不用吧而且你肯定打不过.....”
有时候会很想锤这个十年都不讲风情的虫,小春想,但她舍不得自己辛辛苦苦打扮出来的雌虫的模样,“好吧,时间不早了,阿纲先生你快去吧!”
快去吧,不止小春摧他,里包恩也摧,从军舰口出去,站成俩排的虫们都在催,古老的乐器排成方阵呜呜的响,难得不是全息投影,真正的花和彩带从军舰上一把一把的往下丢,今天的阳光很好,非常的好,蓝天白云把一切都照的发亮,那座高耸入云的塔在光中简直像发光。
沢田纲吉坐在领头的黑色悬浮车里的后排,怀里还抱着一束雌虫小朋友塞给他的花束,现在才终于有了点实感,咦咦怎么就突然过了一礼拜要结婚了?哦之前他和云雀都是未婚苟合,哦哦这个不用想,但是,从今天之后,云雀恭弥都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他的东西了。
不,这个说法他会生气,是我成为他的东西才对。
他的心此刻才砰砰跳起来,毕竟他这礼拜白天在演练场和云雀厮混晚上在卧室和云雀厮混嘛,自己的婚礼连彩排都没有,要干什么都是里包恩刚才拿着小册子逼他背下来,一切都是全新的,他的生活也会走进一个全新的阶段。
不可避免的,沢田纲吉看着车窗外蔚蓝的天空,期待了起来。
“恭弥——求你了阿纲他再过半小时就该来了啊——”
新娘都在赶来的路上了,新郎还耿耿于怀自己被随便安了个师父,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呢,迪诺想叫这时候你还在乎这个啊!!他明明都是为了恭弥好,迪诺一肚子委屈,他怀疑里包恩早晓得恭弥这反应了,不然他找里包恩商量时,那只虫怎么一脸我大徒想出师收弟子了哇可以啊随你啊~的戏谑表情。
他陪着云雀打了一场,搬出阿纲才叫云雀放他一马,亚雌草壁乐呵呵的说他早就准备好了,这礼拜他在白塔呆着和罗马里欧对接婚礼相关,云雀瞪了他一眼居然和白塔这么亲,但还是走进了造型室,出来时人虽然因为群聚了一下下很不爽,但不得不说黑色的制服真是把他衬的腰细腿长,就是一头毛还是炸炸的样子,他不肯叫别人碰他头发。
但这没关系,炸毛的雄虫也别有一番风味,还能戴个军帽压一压,胸口也别上一朵白百合,草壁眼泪当场就落下来了,拿着小手帕表演那种,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家雄虫能找到雌虫结婚——
云雀恭弥给了他一拐子。
迪诺把他引进白塔正门进去后,一抬头就能看见的那个带露台的超大房间,“你就在这等着吧,一会阿纲来了,他就在底下叫你名字,但你不能立刻出现,我们得先让阿纲唱情歌讲情诗,再打过十个亚雌爬上来跪下来讲要和你共度一生,你才能答应他~”
草壁在旁边,“咦?彭格列军团长也要走这个流程吗?”
迪诺点头,“传统嘛这可是我翻典籍翻好久翻出来的传统,阿纲虽然是我亲亲师弟,但我作为白塔的首席还是要维护恭弥的~”
云雀才不关心迪诺嘴里的流程呢,不过他有点想看沢田纲吉在露台下喊他名字的样子,抬起头望过来会不会紧张,云雀想到这个,一直焦躁的心情也有点好,但走流程是不可能的,他打定主意等沢田纲吉出现,他就先一步跳下去问沢田要不要一辈子和他度过,那家伙会有什么反应?
总归逃不开结结巴巴的同意,把手塞进自己的手心里。
云雀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按流程来讲房间里只能有雄虫,不过迪诺在离开之前塞给云雀一个按钮,我希望这个用不到,他讲。
我也不会让这个用到,云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