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未婚雌虫!”迪诺一挥手,“本来你们在做这种事前就该到我这里学习一下新婚夫妻的知识.....”他叹了口气,放过了心虚的移开目光的师弟,“处理完之后去看看你妈妈吧,你结婚了这种事,也该和她说一下。”
沢田纲吉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肩膀。
他的触角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蜷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只是整个虫呈现出一种轻微的垂头丧气的气质,叫旁边快等的打哈欠的云雀略为不爽,他干脆的挤到雌虫和那只雄虫的中间,“喂,”这家伙认为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说好愿意陪我打一场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和阿纲站一块!”迪诺后仰,一个就已经很受罪了俩个实在是谋杀,“先把婚约签了把身上的气味处理掉啊你们俩!”
理论上的婚约签订有个宣誓的环节,不过师兄似乎很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沢田纲吉本想处理完气味再签字的,但师兄不让他走,你们已经拖了整整三天了,他说这话的脸皱成一团,再拖下去我真怕复仇者又冲上来把你抓走啊......
那还是先签字吧,云雀阁下不耐烦的打哈欠,师兄说誓言可以等婚礼上再说,婚礼是什么样的?沢田纲吉有点犹疑,他又闻了闻自己,虽然说隔绝接收信息素的药剂效果还有点残留,但他怎么嗅自己也只能嗅到清洁喷雾的气味和云雀阁下身上的蜂蜜味,芳香柔软还很清淡,真不理解师兄反应怎么这么大.....
罗马力欧先生捧着洁白柔软的毛巾,问彭格列的军团长,
“沢田先生有使用过军雌以外的清洁方式吗?”
沢田纲吉还沉浸在云雀阁下的蜂蜜味里,有点恍惚的回答:“嗯?云雀阁下有帮......”
他站住了脚,盯着眼前一个巨大冒着热气腾腾的雾气的水池,忍不住后退,又被罗马力欧挡下来。
“呃....我做过溺水窒息测试。”
洗澡,很麻烦。
云雀阁下帮他洗澡明明是很舒坦的一件事,但自己来就很痛苦,繁琐又漫长的步骤叫沢田纲吉从来没如此想念过洁净舱和清洁喷雾,躺进去和喷一下就好对军雌来讲还是太体贴了,好不容易洗完了还要被门口守着的罗马力欧先生检查信息素浓度,超标了还要打回去继续泡,诶————
把罗马力欧先生吩咐的药剂涂抹到后脖颈,沢田纲吉被冰的发麻,雄虫的影响在他身上逐渐的褪去,叫雌虫平白的发慌,他询问过亚雌,这是正常现象,洗去的只不过是表面沾染的信息素,注入到后颈的标记是不可能去除的,但他还是心焦。
这份心焦在沢田纲吉那控制不住的触角上完全掩饰不住,罗马力欧叹了口气,虽然他是迪诺的守护者,但垂头丧气的小螳螂也是他看着长大的雌虫,亚雌告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套干净的西装,还有一个领带,甜丝丝的,还在门口就叫沢田纲吉从水池里支棱起来。
“把这个藏在衬衫里,”他指着那领带嘱咐到,“被迪诺阁下发现的话会大呼小叫很久的。”
沢田纲吉连连点头,他当然很清楚干坏事被师兄发现会被哀叹多少声了,从小到大的糗事都得被翻出来,他把自己擦干净,罗马力欧先生严厉的拒绝了给他找个强风烘干室的要求,柔软又干净的衣服,还有放在心口的云雀阁下的领带,沢田纲吉摸了摸,满足的呼了口气,接下来.......
接下来该去见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