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其实我不建议你坚持,”夏马尔抓了抓头发,“我没见过要故意把自己搞残疾的雌虫欸......ok我明白了我帮你,别用你的信息素强迫我——”
沢田纲吉脸鼓起来,“我没有,而且也没那么夸张吧?”
个子高的虫鹤立鸡群的站在矮个虫中间时,并不会察觉自己是居高临下的观望着一切,雌虫的信息素是仿若他们手和足一样的存在,顶尖的猎手自然也无法理解当他的信息素蔓延时,会给别虫带来的压迫感,哎呀,我们的军团长真是个不自觉的虫。
夏马尔叹气,看样子阻止不了,那就随沢田纲吉去吧,他又不是什么自讨苦吃的虫子,何必顶着军团长的气势和他争辩呢?毕竟俗话说的好,不把虫打断腿,虫就根本不知道断腿真的很痛啊——
“只是阻隔信息素的话,用你们执行潜入任务的阻隔项圈就好了,但沢田你的诉求是......”
沢田纲吉抿了下嘴,把头偏过去,“我不想因为信息素失控,不想因为信息素在云雀阁下身上发情....受孕。”
“但你还想和他见面,真搞不懂你到底再想些什么,”夏马尔把药柜打开,一列一列的数过去,“这和把脸蒙起来和雄虫谈恋爱有什么区别,先说好万一你的雄虫因为这个和你闹翻了我不管。”
“他不会,”沢田纲吉提高了一点声音,随后又垂落,“云,云雀阁下肯定也和我一样....他也不喜欢信息素。”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虫族在埋怨自己长了手,夏马尔很克制的忍耐,忍耐,拿出一个药瓶,“但要我说,既然那家伙会选择你,他还咬过你的脖子,就说明他肯定接受了你是只螳螂的事实,雄虫的嘴可是长在他们自己身上的。”
“那不一样,云雀阁下他,肯定也不是心甘情愿,说不定是因为我是彭格列的军团长,”沢田纲吉的触须垂下去,“搞不好是里包恩逼他,云雀阁下才这么做.....”
沢田纲吉的那双眼腾起一点委屈的雾气,他念着云雀阁下,云雀恭弥的模样就同时在他脑子里想起,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会微微咪起来,但不高兴的时候嘴确是抿住的,咬住自己的脖颈时也是抿着嘴的样子,他不高兴。
明明不高兴,从监狱里出来的后却依然抚摸着自己。
沢田纲吉无法理解他怎么想,在那个人身边时雌虫满脑子都是他,手指抚摸过自己的脸颊又咬住自己的舌头,明明做了错事的是沢田纲吉,就算他真的被丢在复仇者监狱里也没关系,但是,为什么要给犯了错的虫,一颗糖呢?
沢田纲吉喜欢糖果,喜欢雄虫舌尖的甜味,可他犯了错,犯了错的家伙却能得到奖赏,这多可怕啊,沢田纲吉讨厌,和畏惧这种事,他是一只螳螂。
一只如果不懂得克制,就会吃了很多,很多沢田纲吉在意的东西的,螳螂。
“我需要,”他慢慢的说,“我需要一个确保我不会犯错,和贪心的东西,让我能够不会因为自身信息素的原因失控,也不会因为云雀阁下身上的信息素而昏头,我需要完完全全的切断信息素对我的影响,不然的话.......”
沢田纲吉抬眼,他那琥珀色的眼扭转,分裂又重新组合,无数个细小的六边形复眼排列成一片绚烂的金红,彭格列的军团长大人用一种冷静之极的语气说:
“不然我没办法看清他的眼睛。”
啪嗒,夏马尔把药瓶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