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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痛对雌虫不算一个好的评价,尤其对沢田纲吉这种军雌而言,因为畏惧疼痛,所以就会后退,逃跑,懦弱而不肯面对困境,云雀阁下并非沢田纲吉那些一同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的朋友,他是陌生的,不了解的,连性别都不同,在社会层面上来讲是需要被雌虫所守护的雄虫。
就好像小时候还没遇到里包恩前,一句轻飘飘的废柴纲。
我习惯了,沢田纲吉想,被叫废柴纲而已,很普通的了啦,但好像又没习惯,长年累月的军团长生涯,似乎又平白增加了一层名为自尊心的外衣,我知道,我知道这习惯很不好,想逃避不是一个军团长该有的心情,我有在改变,我有好好做到。
他无意识的去扣自己手上的血痂,刺刺麻麻的痛楚又泛着,看吧,我能忍耐的,和战场上相比,不是轻多了吗?
云雀恭弥拉过了他的手。
雄虫似乎没发现沢田纲吉那一瞬因为一句话而泛起的情绪,他很平静的说:
“这里的止痛剂有成瘾性,忍着点。”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沢田纲吉被猛地加上的药水的刺激惹的抽气,什么伤秋悲月都忘光光,真的很痛哇谁忍的了啊!!算了算了雌虫的自愈性很强的放着不管也能长好——云雀阁下的手劲好大!!
沢田纲吉的手被防水绷带包成个粽子,实话说不怎么好看,云雀恭弥欣赏了下自己的作品,“很不错嘛~”他并不介意夸自己,倒是沢田纲吉双眼含泪,中途差点挣扎起来把云雀雄虫掀翻倒地夺门而出,但他居然忍住了没这么做,天呐夏马尔,你那些年为了我受的打真是亏待了啊~~
要是被沢田纲吉掀翻倒地,就会抽出拐子把沢田往死里咬杀的云雀恭弥拍了拍沢田纲吉的头,去,你身上味道好怪,去把自己洗干净。
“好,好的~”沢田纲吉讪讪的钻进了洗浴间,云雀恭弥本想趁这个时间,把这个据点大概整理一下,看看要补充什么物资之类的,但洗浴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那只雌虫哎呦哎呦喊痛的呜咽。
“你在做什么?”云雀恭弥有点不可置信,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雌虫狼狈的控制住热水的喷头,”抱,抱歉,我不大会用这里的洁净舱,那个,这个东西好像坏了,他一直在出水流.....”
云雀恭弥拒绝想象沢田纲吉在星舰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把袖口挽起来,把沢田纲吉提溜起来,首先,是要把雌虫这身上的这套衣服扒光,威胁沢田纲吉敢乱动就咬杀他,其次放热水,先冲掉沢田纲吉身上粘着的黑黑红红的玩意,接着再用洗浴剂。
白塔养雄虫养的精细,基本上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那些选修烹饪课的,何况是云雀恭弥,他这辈子也不会去伺候别的虫!不过,云雀恭弥在沢田纲吉的背上揉搓出泡沫,感觉和洗一只异型流浪动物也差不多。
雌虫同样有着毛茸茸的头发,也同样有点怕水,云雀把他们按在水里,就都紧紧闭着眼,揉搓下巴时,也会不自觉抬头,云雀恭弥不讨厌洗流浪动物,所以也难得在洗沢田这件事上得到了一点乐趣。
主要还是因为沢田很脏,把脏兮兮的血痂洗下去露出雌虫原本的肤色,颇为解压。
他心情好,就也不介意为雌虫多做一点,毕竟心情好,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沢田纲吉冲干净,去拿大毛巾把雌虫裹起来擦,可怜的雌虫说:“不不这个我自己也会......”
云雀恭弥露出了一脸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