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就又往那侧屋走,她想许愿,许愿有谁来把一切都告诉她。
其实,只是霍白月在发牢骚罢了。
这时总要又一个倾听的对象,一般来说,只要是观音像,不对,是自己想要同神明之类的沟通,只要有实力,有灵力,那都是可通的,只是,很可能链接到的也不是仙。
但,只要这样想,就很可能出问题,当霍白月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瑟瑟发抖了。
想来那个梦,应该是在告诉自己什么。
但,为了克服恐惧,地府处事向来极为神秘,且功过休论,只谈钱财。
如今想起这事,霍白月就觉得自己脑海中那副画被扯动了,那群鬼官将仙官的面皮都给撕破了去。
霍白月咽了咽口水,又看向观音像,只希望里面正住着一位神仙吧。
这玉观音看来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如月沉寂。
随后,霍白月关上窗户又躺在床上,眼睛却是睁开的,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原来,霍白月想着的不是其他,而是初景。
原本,在她看来,至少在霍白月完成使命后,初景才会离开。
况且他还同地府做了交易,怎么就死了呢?
回想起那时的情况,霍白月满眼就只有陈栖尘的那把配剑,其他的根本就未察觉。
想来那陈栖尘一早就是决定要将自己灭口的,所以,他知道初景,而后引我们去了那个地方?
可那里同最开始,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而且,那里的树似乎因为营养不良,大都枯死过去。
春天,怎么可能是那样?
难道我现在已经不在安隅山附近了?
霍白月一个翻身,闭上了眼,实在是想不通呐!
不过这感觉还是相似,自己之前,还是一条鱼的时候就这样了。
影子的造物一般是不会获得意识的,过去这样之久,它遭受了什么?
霍白月早就想要就“初景”也就是影子从自己的影子里拽出来。
不过,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秘法。
只知道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条件。
这指代着什么呢?
霍白月思虑过重的时候,也就是她极度想要睡觉的时候,就会想要听曲。
自然界中的声音,例如蝉鸣蛙鸣……往往会被她忽略,她需要有一个人陪伴她。
但如今,霍白月吃了药,已经半睡半梦,却像是听着了悠扬婉转的曲,嘴角不觉上扬了点。
但,仅仅听到曲就能如此高兴吗?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霍白月在梦中这样问自己,好奇怪。
为什么呢?
……
第二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霍白月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床去照顾那两个小家伙,并且敦促他们不要忘了功课。
不过,等她去到屋前时却傻眼了。
只见那时安做得端正,这时屋子门也关着,霍白月才将门推开了条缝,往里看,差点吓一激灵,这孩子实在有些瘆人了。
时安突然开口道:“屋子外面来个个人,他留了一封信,而后就走了。”
霍白月有些害怕,这节奏,能是谁来。
这里仍旧是安隅山附近,外面还能有人吗?人不都被腐尸吃了?
好不容易接受了这里人都是人的事实,霍白月是万分不信的。
“那那人你见着是什么样子的吗?”霍白月补充道,“是正常人吗?”
时安有些害怕,但并未让人察觉,说道:“是怪人。”
“我那时候不知怎么醒了,天还没亮,屋子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还有喊人的声音。那声音很微弱,像是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一样。先前母亲就见过这人,于是我就应声去开门了。谁知道,那人,那人是个鬼!”
霍白月内心一惊,这孩子为何不将门别上呢,并且,这还是说话总是跟将故事一样。
虽说如此,但霍白月还是面露微笑地告诉他:“你别怕,就算真是鬼,现在太阳出来他也是不敢怎样的。并且,说不定不是鬼呢。你别多想。”
谁知,听了这话,那时安又是气愤起来,道:“哼,我明明就看见了!他一直笑,眼睛也不眨一下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这下,霍白月才总算知道怎么从这孩子嘴里套话了,只能用激将法。
于是霍白月也不恼,反倒微笑,并且赞同了时安的说法。
那霍白月将门打开,正想对时安说话时,才发现这孩子居然看着自己。
霍白月身体一怔,好像,之前就没有这种情况,就算看她也不过匆匆几眼,甚至大多数“盯着”霍白月看的时候,霍白月都没有太大感觉。
不对劲,很不对劲。但她却莫名觉得很兴奋,似乎是要找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