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抽出腹部的那把刀,只见伤口很快好了,那人就这样抽搐的站了起来,安冠云背过身,却听到一阵亲切的问候。
“安冠云。”
“在。”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安冠云望去,只看见贺素枝挣扎着过来。这好像是本人,但安冠云只是连连退步。
屋外鬼神呜咽,阴风四起。
“你能不能……帮帮我。”
说话时,那人喉中像是有血,咳咳吐出来时安冠云才晓得,这贺素枝原本是人,只是被什么妖用邪术给杀害、囚禁了起来。
但为什么在这时又清醒过来了呢?是谁的设计,还是巧合?
****
霍白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这泪水似乎不是她想哭,而是盛放的那个灵魂在呜咽。
“我不是霍白月,你知道的那个霍白月已经死了。”
许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而霍白月也在等他的解释,但他没有解释,只是说了个也罢。
霍白月最讨厌故作高深的人了!
“说清楚,你——”说时霍白月抬脚,二人的距离一进,压迫感就有了,这是方才霍白月学会的,“叫什么?把我喊这里来做什么?”
“霍白月,你不是自称冰雪聪明吗?怎么也有今天这样?”
霍白月气了,“你再叫我一声试试!”
“好好好,我不说。”
城主做了熄火的手势,倒是挺管用的。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这几天就一一将予你听。”
几日?霍白月觉得既然人的一生能用几句话概括,那其实她的也可以,当真需要将这么多日吗?
虽说这霍白月表现的天不怕地不怕,实际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比较,身为一只鱼妖,她不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妖力,觉得这类事是天性该使,但最好得由妖言传口授,这妖不是问她妖是什么来着?
他不会真要教自己吧!
等等,霍白月想起来了,书里面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不太妙的情况。他改不会和自己前世有什么很严重的关联吧!
霍白月咽了咽口水,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但实际上内心的小想法早就摆明面上了,九尾笑笑不说话。
那霍白月因为害怕,早就撇开眼神,却余光注意到那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有些焦急,脑子就蹦出来安冠云的脸,还有他那香香的衣裳。
前世,什么前世不前世的!我就是我,我名叫霍白月。
霍白月觉得,待在这里的时光应该不会短,但应该会很愉快,她可以趁机学点东西,瞧这城主,似乎也并没有把她当敌人的样子。
不曾想,那九尾居然叫自己当他的侍女,说什么他这里的妖都不是善者,都把他性命看得忒重,所以,为避免其他人的过问,就把她当其他侍女一样了。
霍白月觉得此狐在跟自己打情骂俏,不觉恼怒起来,但好像这九尾就是这样——轻佻?
某天清晨,霍白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呐,我总不能也唤你城主吧!”
妖狐回眸,眼透冰霜,“九尾。”
霍白月瞳孔震惊,那九尾也已猜到,这鱼在心里直接称呼他为九尾的,毕竟九尾妖狐。
后面两日,一切正常,但那霍白月不知怎的突然嘴唇发紫,倒地。
后面却被痛醒了!
她吃痛,又觉得有些冷,等反应过来时只听得那九尾道:“别动!我可不想把你的好肉也给刮下来。”
那霍白月有些害怕,这不禁让她想起来朱尔旦那个鬼判!
那霍白月在伤口上方的衣服被九尾开了个洞,他拿着一把小刀正在挽上面的腐肉。
然后又倒了好些药粉,霍白月疼得哆嗦起来。
不忘道:“那天我泡温泉,还以为是治疗我身上伤口的法子呢,搞半天不是啊!”
九尾嘴欠的说道:“真会异想天开。”
不过九尾好像想起什么,脸也有些黑了,但并没有说什么。
外面已经变得很危险了,九尾是断然不想要放霍白月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