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格里芬院长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表现上在争执,实际在增加感情。
大哥和二哥就别互相嘲笑了。
方才还在心底吐槽林田泽脸皮厚,此刻格里芬院长也是此刻不露半分心虚:“不错,看来伊里斯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的意外,导致观察力降低。”
他继续道:“这也要多谢你们。”
“因为你们的参与,输入其中的魔力足够它展开不少时间,后续自然也不需要我来维持。”
很……敏锐吗?
林田泽突然觉得头好痒,好像是要长脑子了。
在整片林地之中,这里的人数如何变化都只有他们三个,所有人的神态与动作都清晰展露着,更别说格里芬院长就站在那什么都没做。
这样的变化被伊里斯察觉,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好在林田泽并没有直接将心底的疑惑直白问出,冥冥之中第六感提醒着他,若是真的说出来,他一定会后悔。
抛开这点小插曲,格里芬院长的话到底是让林田泽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眼瞧着事情正在接近尾声,林田泽道:“思来想去,临走之前,还是想将这些东西交给您。”
居然用的还是敬称。
格里芬院长惊讶片刻,眼底又换上几分笑意:“怎么?方才那番体恤我的话语原来算不上是临别礼物吗?”
林田泽没理他,哼哼几声后就开始低头打开背包。
他想做的事情完全没有与伊里斯商量,以至于后者也是一脸疑惑:“要做什么?”
下一刻,一颗颗棱镜球就从背包中接连取出,放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眨眼时间这些棱镜球已经堆积在身边,形成一座小小的晶莹小山。
在日光的映照下,它们折射出漫天的摧残光点,漂亮的叫他们诺不开眼。
瞧着林田泽还要继续动作,格里芬院长赶紧摆手制止:“够了够了,已经很多了,不用再拿了!”
但林田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不行,还不够。”
他脑海中清晰回荡着最终大决战时的凶险场景。
那对抗噩梦的战局中,步步荆棘,每一只精灵,每一件利器都至关重要。
若不是棱镜球发挥了不可替代的关键作用,帮助他们破开噩梦的防御,那么他也不可能在最后直面噩梦,并将匕首刺入它的身体中。
如今他们即将离去,而这片时空依旧存在着噩梦的隐患,他想要留出一些底牌,以防万一。
“哇塞……”
哪怕是见惯了各类珍宝的格里芬院长,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依旧忍不住惊叹。
他的视线落在林田泽抱着的小包上,实在是无法想象,看似小巧的玩意儿,竟是能装下那么那么多的东西。
而林田泽也终于停下动作。
他看着身边堆着的亮晶晶的小山,满意地点头。
随后看向格里芬院长:“这些应该足够了。”
在格里芬院长发出疑问前,他继续道:“这是我们对抗噩梦的关键道具,也是在决定之中最不可或缺的底气。”
“院长或许不清楚,在我们经历的那场决战中,若非这些棱镜球,我们几乎破不开噩梦的防御。”
既然是与噩梦相关,格里芬院长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那我该如何做?”
林田泽很乐意为他演示,捡起一颗棱镜球的同时他站起身来:“就像这样。”
先是把棱镜球上下抛着试着手感,随后毫不犹豫地往外扔。
这动作林田泽在不久前刚做过,再看一次格里芬院长已经欣然接受,只是眼底的疑惑更浓。
所以……到底该怎么做?
一看就知道是林田泽自己玩高兴了,伊里斯无奈扶额:“你要先与院长说它的用处。”
“哦哦哦。”
林田泽跳跃的思维终于回归正题:“这个东西里面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将它们扔到噩梦身上可以打消保护噩梦的屏障,也能为战斗提供巨大的支援。”
听完棱镜球的用处而倒吸一口气的格里芬院长:“那将它们给我是……”
“哎呀,”林田泽道,“就当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喽。”
“反正我都用冷静球帮恩佐了,也不差这一次。”
“而且,”说着说着,他就容易吐露心声,“这里的世界已经发生过一场悲剧,若是能因为伸出援手阻止悲剧继续蔓延,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