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上手之后,他才懂得其中的可怕。
他宛若在靠近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强大的吸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夺取着他的力量,丝毫找不到停止的机会。
他上齿咬着下唇,唇色都被咬得泛白,额头的汗水也凝成一颗又一颗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呼吸也变得沉重而炽热。
林田泽看得可心疼了。
目光只在伊里斯身上停留一秒,下一刻便主动上前,学着他的样子将掌心贴在伊里斯后背上。
温暖的魔力在他的掌心汇集,又在他的操作之下一点点,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流入伊里斯的身体之中。
这股力量温和又绵长,神经如同被一只优雅的手拨弄着的琴弦,开始缓慢的舒展开来。
没过多久伊里斯的呼吸慢慢就恢复了往日的频率,身体也不再僵硬着。
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好似要将胸腔中的所有郁气都呼出来。
又在感觉到思维的变化之后,伊里斯收回了贴在格里芬院长身上的手。
回过头来对着林田泽展开一抹带着劫后余生的笑:“还以为身体中的魔力要被这样全部吸走呢。”
“还要有你在我身边,否则刚才真的要再一次倒在地上了。”
林田泽手一摆,语气十分爽快:“不用谢,咱两谁跟谁。”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别这么说,只要是有我在的场合,绝不会让你倒在地上的。”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伊里斯便控制不住,脑海中浮现不久前他躺在林田泽腿上的情形。
一切的一切好似都变成了慢动作,那时候的触感好似也在肌肤上挥之不去。
不知不觉中耳根涌上一层红意,甚至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啊。”
林田泽的大脑像是卡机了一般,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往别的方面想,见伊里斯红了脸,就径直伸出了手朝着他的脸探去:“怎么了?怎么脸开始红了?”
“难不成刚才的事情还有后遗症?”
风来的真是时候,毫无预兆的从侧面吹来,打断了林田泽想要继续探究的心。
原来是伊里斯的长发被风卷起来几缕,又横飞过来糊了林田泽一嘴,使他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回了喉咙中。
不得不说,伊里斯时有些庆幸的。
他悄悄松了口气,借着风力让脸上的热意退了些许,随后看见慌乱极了的林田泽,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张嘴。”
低头帮着林田泽从他口中一点一点地救出自己的头发,又用手指捻着那几缕湿漉漉的发,他嘴角的笑如何都压不下去。
还有一些头发被弄到了最深处,林田泽依照他的话张开了嘴。
伊里斯的目光就这样凝住了。
张开的唇内是鲜红湿润的内里,活像是一朵朝着人绽放魅力的花朵。
想做的事情一下子都卡了壳,手指都忘了动,喉咙也不自主上下滚动着,吞咽着唾沫。
“?”
林田泽歪着头表达疑惑。
他一直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下颔也开始发酸,口中的津液也越来越多。
他很清楚,再这样继续张着嘴,那些津液一定会顺着嘴角流下来,甚至还会淌到伊里斯手上。
到那时他们两个绝对会非常狼狈!
只是想象着那样的情景林田泽便忍受不了,猛地把头侧过去,又呸呸呸了好几声,终于是把剩下的头发全都吐了出来。
而方才刚冒出点头的美妙氛围,也被他亲手坏得差不多了。
伊里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全程嘴角的笑都没下去过,眼底也盛满了笑意。
一瞬间林田泽被他眼底的万象所吸引,愣怔地看着伊里斯,完全忘了其他的事。
“看样子,门的最大程度就是这样了。”
格里芬院长的一句话把氛围重新拉回到正事上,林田泽与伊里斯几乎是同时收起了脸上的神色,将目光移至前方。
那扇漆黑的门的外形已经变成完整的圆,最高处能达到他们脖颈的位置,边缘翻涌着,盯得时间久了会叫人头晕目眩的黑雾。
无法确定门内具体有什么,林田泽与伊里斯暂时都不敢以身试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