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发现他与林田泽之间的攻守转换。
原本是他牵着林田泽的手腕,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出现了反转,变成林田泽牵着他了。
林田泽很清楚他在做什么。
既然格里芬院长说了这里存在噩梦污染,那么哪怕只有一点点,林田泽都要阻止伊里斯以身犯险。
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吧,眼瞧着林田泽加快速度走到自己面前,伊里斯便明白他要做什么:“那么让你来面对危险就没问题了吗?”
他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同意林田泽这么做。
手上刚准备施力,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林田泽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像林田泽担心着伊里斯的安全一样,伊里斯自然也是如此,察觉到林田泽想要挣脱他的掌心,伊里斯顿时用了更大的劲。
林田泽嘶了一声,可怜巴巴地瞧着他。
但在与对方危险相关的事情上,伊里斯绝不可能做出一点让步。
也正是因为明白,很快林田泽也不再纠结这一点:“那我们合作,一起打开背包?”
他开口,伊里斯自然愿意做。
于是他看见林田泽摸出一颗棱镜球出来,朝着格里芬院长先前说的那一处打了过去。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这可棱镜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然后平静地落在地上,又轻轻地滚了两圈,最后停下。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格里芬院长刚想询问林田泽,就对上了他期待的目光。
于是他也错过了最好的询问时机,又听见林田泽问:“噩梦污染被清除了吗?”
格里芬院长:“……很遗憾,并没有。”
“什么啊!!!”林田泽看上去很崩溃,“我还以为棱镜球是无敌的呢!”
但在格里芬院长看来,崩溃才是正常的吧,若是噩梦污染可以简单被消除,他们也早该找到对抗噩梦的办法了。
崩溃之后林田泽又重新打起精神:“这个方法行不通就行不通吧。”
他抬起双手又各自伸出一根手指,在大脑两边转啊转。
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学来的动作,林田泽比起双眼紧皱着眉宇的模样还有那么像模像样。
随后他猛然睁开双眼看向伊里斯:“你怎么看?”
伊里斯:……还以为他刚才冷静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真的想出了后续的办法呢。
他控制着翻白眼的冲动:“用眼睛看。”
这时候沉默的则是成为林田泽了。
是不是没感情了,他特别想拽着伊里斯的领子问这一句,居然给他这样的回复。
即便先前的回答的确有几分没好气,但伊里斯也的确想不出别的办法。
趁着林田泽绞尽脑汁继续想方案的时候,他慢慢踱步向前又弯下腰,捡起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棱镜球后,又回到林田泽身边。
将棱镜球交还给他的同时,伊里斯问道:“还记得,我们来这里之前的事吗?”
这要是回答不出来,真的可以确诊为老年痴呆了。
林田泽语气坚定:“我们在击杀噩梦。”
甚至以血条来看还是最后一击。
要不是最后突然冒出来这种意外,他们完全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大结局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林田泽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难不成,我们还要在这里世界来一次击杀噩梦才行?”
不,或许还有更折磨人的可能性。
比如到了后期两方世界会出现融合,到那时要双方一同给噩梦最后一击,才能保证噩梦死的透透的。
越想越是惊恐,他双手抱着大脑,仰天长啸:“补药啊!!!”
说着说着他就动了真情实感,差点要哭出来了:“也没人和我说,就算穿越了还要弄二周目啊!”
“退钱啊!!”
天知道他在那个世界一步步走到保证所有人不死,并且可以成功击杀噩梦花了多长时间吗。
不能因为他达成了完美结局,就把他往别的世界送,让他拯救全部BE吧!
他的撕心裂肺让伊里斯也痛心起来,哪怕不理解他说的话都是些什么意思,伊里斯还是将他环抱着,用身体的温度给予他更多的力量。
然后他就听见:“吸~吸~”
意识到这是林田泽趴在他的胸口发出来的动静,伊里斯脸色一黑:“你在做什么?”
林田泽缓缓抬起头来,眉开眼笑的,那模样哪还有之前的悲伤。
“嘿嘿,”林田泽笑得格外的痴迷,“兄弟,你好香。”
伊里斯脸一红:“还在处理正事呢,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想想别的办法。”
“我倒是觉得林田泽说的办法……”
这时候格里芬院长开口了。
他故意在关键的地方放慢速度,满意的看见林田泽顿时变得不嘻嘻的表情才满足地继续往下说:“并非妙法,或许还有更好的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