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涛把视频工程导出了一个小样。

画面很粗糙，一看就是新手做的。开头是一段游戏集锦，配上了当时很火的BGM，中间穿插了一些字幕：

“我是光神，这是我第一百个视频。”

“前九十九个都没人看。”

“但这个不一样。这个是我最厉害的一次五杀。”

“如果这个还没人看……那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做UP主。”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没有结尾，没有配完的音，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游戏角色倒下的瞬间。

弹幕：

“我哭了”

“一百个视频都没人看……好真实”

“这孩子是把自己憋死的吧”

“不是憋死的，是低血糖+过劳+没人发现”

“他的家人呢？学校呢？没人管吗？”

阿涛把视频放完，沉默了很久。

阿杰看着小光：“你的视频……是发在哪个平台？”

小光说了平台名字。

阿杰打开手机搜索——那个账号还在。九十九个视频，总播放量不到三千。最新一个视频是三年前的，标题叫“最后一次投稿，不成功就退坑”。

评论区全是空的。连骂他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