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越满有些犹豫。她来魔域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知道魔域谁要办喜事,得分清轻重缓急。“我……我不去,我还有其他事要办。”
话音刚落,沛纳脸色明显一沉,目光看看锁着她,缓步朝越满走来。待到距她一步之遥,越满下意识绷直身子,梗着脖子微微向后仰,不肯退让,绝不能落了下风。哪知他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个大步上前,险些踩到越满的脚。
“你……”越满随着他步步紧逼,不断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抵在墙壁上。沛纳微微俯身,紧紧盯着她。越满满脸震惊,这人怎么了?眼神冷得像冰,突然吃错药了,这是在干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他说得理直气壮,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他靠得太近,越满觉得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呼吸都有些不畅。原本还能抬头与他对峙,可他落在她面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叫她局促不安。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一眼便瞥见他微微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轻轻滚动了一下。越满眨了眨眼,真觉得自己要疯了,这是在跟她玩什么呢?古人这样放得开?至少比她这个现代人大胆得多。
“你……你让开。”越满小声说道,伸手推了推抵在她身前的胸膛。
“紧张什么?”沛纳语气淡淡,仿佛全然不觉这姿势有多暧昧。
“我……我不紧张,就是快要窒息了。”她说着,双手猛地用力一推。沛纳终于被推得踉跄向后退了几步。他却没有生气,轻笑一声,刚才那一刻,他竟也有片刻失神。
“你要去找郗楼,还是琉音珠?”
越满神色一怔,“你……你怎么知道?”
沉默片刻,沛纳突然开口,却又顿住,“郗楼他……”
越满听到心心念念的名字,心头一紧,屏气凝神静静听着,却不成想他却顿住。可久久不见他继续开口,心里焦急,忍不住催促道,“他怎么了?他是不是……是不是没有死?”见他没有否认,越满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再次求证,“他没死?是不是?”
“他……他确实没死。”沛纳开口。
听到这句话,越满高兴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喜悦还没有漫开,沛纳缓缓的声音再次传来,“可却跟死了毫无分别。”
“什……什么?”越满脸上的笑意僵住,一颗心刚浮出水面,又骤然下坠,重重地砸回湖底。
“他神魂被翡晴重伤,至今未曾苏醒,恐怕很难再醒过来。”
“只要没死,总会有办法醒过来的,一定会有办法。”
“你以为宫主不想他醒过来?这些时日,父亲寻遍无数法子,访遍能人,到头来依旧无计可施到。”
“孔雀翎,对,我把孔雀翎还给他,是不是就可以了?”
“没用的。”
“怎么会没用呢,一定是因为没有孔雀翎,他才会一直没办法醒过来。”
“我说没用的。他神魂受损,即使拿回孔雀翎,他也未必会醒。”
越满满心失望,“怎么会这样……那他现在在哪里?”
“你想做什么?”
“我要把孔雀翎还给他,或许……,再加上我的血,他就……他就醒了呢?”
“好。若你执意如此,等拿回琉音珠之后,我便带你回崇然宫找他,如何?”
“琉音珠?对,还有琉音珠。你说真的?会带我去崇然宫找他?”
“嗯。”沛纳轻轻点了点头。
越满暗自思忖,若要去见郗楼,确实要先把琉音珠找回来。
“那你知道琉音珠现在何处?”
“在翡晴手中。”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呢?我为了什么?”
见越满一脸茫然又不知所措,沛纳无奈轻笑,又道,“别乱想,郗楼他也是崇然宫的人。”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