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非晚虽说没有大伤,但接连地消耗内力加上多处皮外伤,身体也是乏得厉害,两人怕打扰她休息,这几日都没来吵闹过她,今日正逢先生课下得早,他们自然想跑来玩一阵。
“你们两个今日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齐非晚见两人一身的风尘便知他们是刚回来,“今日的天儿格外冷,快坐过来缓缓。”
两人的脸冻得通红,进屋后都不停在搓手,“阿姐,这北方的冬日是不比泉州,我耳朵都快冻掉了。”说着便坐到齐非晚床边将头伸了过去。
齐非晚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从被窝中伸出一双温暖的小手覆在了他耳侧,柔声问道:“现在好些了吗?”
齐瑄点头,一双澄澈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向她,令齐非晚觉得这世间没有什么比这双眼眸更值得守护的了。
他将双手贴在齐非晚手边,笑嘻嘻地朗声道:“有阿姐帮我捂着自然就不冷了。”
齐琛解下斗篷缓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一下,“阿姐伤还未愈,身子寒凉,你刚从外进来,别再将寒气过给阿姐了。”
齐瑄这才想起齐非晚的伤,慌忙将手拿开,退后了几步远,自责道:“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阿姐快将手放回去,别受凉了。”
齐非晚只笑着摇了摇头,并未言语,直到玉竹拿了药进来,齐琛才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药碗,“我来吧。”
“玉竹,你去拿两杯参茶过来让他们缓缓。”齐非晚吩咐道。
“阿姐,我来喂你喝药。”
温幼白与旁的大夫开的药不同,也不知是从哪里习来的方子,闻着味道很是古怪,若是换作旁人,估计都不敢喝。
尤其是她制的那两枚药丸,竟是装在个空心的透明圆球内,指甲盖那么大,一粒一粒的,也不用取出,可就水直接吞咽,齐非晚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药,起先她还有着种种好奇,到后来她在温幼白身上见到的奇特物件多了,也就没那么多的大惊小怪了。
“阿姐,温大夫的医术可靠吗?怎么她给你用的这些药我都没见过啊,问她方子她也不肯说,我就没见过谁这么给人治病的。”
这倒是不怪齐琛不信任,温幼白身上确实有诸多疑点,有些事情连老和尚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她是天外之客,齐非晚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当温幼白是至交好友,从未怀疑过她,自然也不认同弟弟对她的质疑。
“幼白确实与常人行事差异很大,但你无需质疑她的能力和品行,她若存了害我之心,我也活不到今日。”
齐琛听她这么一说,安心了不少,拿着那药丸好奇地盯了许久才递到齐非晚掌心。
“我倒觉得那温大夫是个通透人,懂得多,想法也独树一帜,既不迂腐,也未见其做过什么出格之事,阿姐与此人相交后都变得开明活泛了许多,哥你就别担心了。”
齐瑄对温幼白的印象不错,偶尔听其与齐非晚交谈,获益颇多,因此也为她说了两句话。
齐非晚听其对温幼白的评价后,心中对这个二弟又多了几分赞许,毕竟能接受温幼白这样怪异举动的人并不多。
“你能明白就好,以后你们若有什么不懂的,大可以去请教请教温大夫,说不准会有意外收获呢。”
两人齐道了声,“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