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秦寿得到许可,急忙推门进房,语气紧张,“仙尊!你快帮帮我!我昨晚看到了不得的事情了!我娘竟然夜会妖怪!问她她还不承认,非说是我看花眼了!你能不能帮我探查一下,和我娘见面的到底是不是妖怪!”
牧屿白闻言,缓缓起身,点了点头。他缓步走出房门,指尖凝出一缕灵力,灵力细密如丝,穿透砖瓦草木,仔细探查着每一寸土地残留的气息。
“哟,这一大早的,找什么呢?”
华玄打着呵欠从房内走出,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视周遭。
牧屿白没有理会华玄,收回灵力,眸色微沉,对着秦寿说道,“你没有看错,这里确实有妖物来过的气息,而且还被刻意遮掩过,寻常修士无法察觉。”
此言一出,秦寿浑身发冷,娘亲竟然真的和妖怪有私下往来!
“一定是那个妖物蛊惑了我娘!”
秦寿脸色发白,语气又急又怕,“我娘向来单纯,肯定是被妖怪迷惑了才会帮妖怪隐瞒!仙尊,求求你出手,帮我除掉这只迷惑我娘的妖怪吧!我不能让它害了我娘!”
秦寿就觉得妖怪都是蓄意害人,迷惑凡人的邪物,他一心只想护娘亲周全。
一旁的华玄闻言,却开口阻拦:“别着急啊。”
“你娘有什么是值得被妖怪惦记的吗?她年纪一大把了,还生着病,依我看,这妖怪非但没有伤她,还让你娘亲久病骤愈,容光焕发,人都年轻了,这不是好事吗?”
华玄看向心急如焚的秦寿,语气带上了几分认真,“妖未必尽恶,人未必尽善,不如先问一问你娘亲的本意,弄清缘由,再决断不迟。”
“我昨天问了呀!”秦寿固执的摇头,“我娘已经被那个妖怪迷惑了!昨夜我就问过她了,她刻意隐瞒,根本不对我说实话!要是等到我娘亲被妖物害了的那天,那可就晚了!”
娘亲是秦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根本不敢冒险。
秦寿拽住牧屿白的衣袖,眼底满是恳求,“仙尊,我求你了,帮我除妖好不好?”
牧屿白看着秦寿的眼神,沉默片刻,终是轻轻颔首。
“这就决定了?”华玄叹气,“你昨晚已经打草惊蛇,那妖怪不一定会再来。”
“那该怎么办?”秦寿慌张的看向华玄,“你有办法引它出来吗?”
华玄淡淡开口,“我自然是有的,但是可能是要牺牲一下你娘。”
“你敢对我娘动手!我跟你拼了!”
秦寿当即就要撸起袖子。
“冷静一点,我只是要用一点妖术让你娘看起来病了,并不是真的伤害她。”华玄摇摇头说道,“那妖怪如果真的心系你娘,自然会出现的。”
于是,在次日午后,原本精神奕奕的秦母忽然旧疾突发,倒地不起。
秦寿的娘亲晕晕沉沉,在床榻上躺了几日。病气的味道随风飘散,在空中传开。
天色一点点暗沉,月色再度爬上檐角,牧屿白隐匿周身灵力,蛰伏在屋后的阴影之中,等待妖物现身。
秦寿守在娘亲床前,神色焦灼不安,眼睛不时扫过能看到小院的窗口。
就在夜色完全笼罩小院的刹那,一团黑雾凭空出现,直冲着秦寿娘亲所在的小屋赶来!
在落地的第一时间,那团黑雾就化作了人形,朝着屋内奔去,似乎很是担忧。
“仙尊!就是现在!”
秦寿大喝一声。
下一瞬,灵光乍现,牧屿白身形如惊鸿掠出,身姿飒然如仙,剑气破空,带着刺耳的风雷之声,没有半分迟疑,直指那妖物的要害!
那妖物一惊,狼狈躲开剑气,周身黑雾暴涨,形成了屏障。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拦我去看春兰?”
黑雾对着牧屿白质问道,“她病得很重,她需要我!”
牧屿白眸色不变,手腕翻转,劈出一道横贯长空的剑气!
黑雾躲闪不及,受到重创,发出了一声低沉晦涩的哀鸣,但却依旧不肯逃离你,执拗地想要靠近秦母的房间。
牧屿白见状,眼底没有半分留情,他修行数百年,斩妖除魔只为守护苍生,既然答应了秦寿,那就要彻底根除祸患。
最后一式,定妖除祟!
眼看绝杀剑气即将彻底消灭妖物,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素衣身影从屋内冲出,不顾一切地横档在妖物身前!
“住手!你们这些恩将仇报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