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周主任给阿杰打了个电话。

“阿杰，那栋楼的情况有好转。三户离婚的当然复不了，但四楼老张两口子开始说话了，之前三个月没说过一句话。五楼孙师傅出院了，腿还在养，但他儿子说老爷子的脾气比以前好了很多。一零二那户，这周没再听到哭声。”

周主任顿了一下，又说：“但有件事挺奇怪的。二楼的陈阿姨——就是查出胃癌那个——她儿子跟我说，他妈这几天总念叨一件事。说年轻的时候，在老家，有一次去地里干活，踩到了一块软土，掉下去半条腿。她以为是蛇窝，吓得跑回家。现在想起来，那个地方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阿杰问：“她老家在哪儿？”

周主任说：“柳河镇北。就是翠屏小区那片地原来的位置。她以前就是那儿的人。”

阿杰挂了电话，把这事跟阿涛说了。阿涛皱眉：“陈阿姨当年踩到的，可能就是陈王氏的瓶子那个位置。瓶子埋得不深，加上地面下沉，离地表可能只有不到两米。她踩到的时候，瓶子里的怨气可能窜上来，影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