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上仙恨骨锁百年 > 第95章 晏琼讲故事

第95章 晏琼讲故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小僧人伸了一个懒腰,跳到石板凳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有跟他一样大的僧人见此,“睛空,快起来。今天我们要将这里打扫完呢。”

“急什么,还早呢。再说,不是还有那个怪人在吗,让他打扫算了。”晴空看了眼天色,慢悠悠地说道。大好的日子不休息,那就是对自己的罪过。

旁边的僧人听到,叹了口气,没有理他,接着干活,瞅见他们附近不远正在扫落叶的人,替他感到悲哀。

不爱说话,有时连耳朵也不好使。也就跟他们一般大,被这里的人针对,尤其是在皇家人来的时候,偏偏挑这小身板去打扫春庙的北方台阶,还不能有人帮忙。由于他性格孤僻,也得了一个怪人的称号。

觉得他有点可怜的僧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要针对他,但有时私底下也会接济一下他。结果,那些人除了自己,其他的人全被调到其他的寺庙了。

寺庙里的人越来越少,怪人干的活也越来越多。

他有一天跟怪人安排在一起睡觉。出于好奇,他偷偷问那人叫什么名字。那人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眼底竟带着一股同龄人没有的狠,在黑夜里,仿佛只有他眼里闪着的光才是真的。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双眼睛。这个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他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曰安。”

“我叫罗狐。很高兴认识你。”罗狐往他那里挪了一下,吱嘎一声,又有几个成年的僧人走了进来,躺在他们对面的炕上。察觉到他们来,罗狐立马不动了。这几个人,他能感觉到是专门看管他旁边这位叫曰安的人。

曰安揉着眼睛,站起身来。那几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用余光死盯着他。曰安没有管他们,还有那几道视线。他起身躺在罗狐的另一头,并且将灯吹灭,沉沉睡去了。

次日,曰安是被打醒的,他一张眼,就看见方丈那狰狞的面庞,曰安看着他手上那锡杖。腹部隐隐作痛。

曰安知道惹怒此人是没有好下场的,便道歉,但仅仅是说了一声抱歉。并没有做多余的解释。

“旁人都起来了,就你一个懒床。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今天任务翻倍。”方丈恶狠狠地看着曰安说道,忿忿转身,吩咐旁边昨天在这里睡觉的成年僧人,“今天,他要清理东西两侧的台阶。你们负责看管他,在他没有完成任务时,绝对不能让他偷懒。而且每一阶必须到了发光的地步才算可以。”

“是。”那几人应声答道。

躲在屋外角落里的罗狐为曰安上了一炷香,这可是春庙啊。打扫一侧台阶都需要五十多个人,最快速度一个早上就能扫完,慢一点的话,不好说。

之后,罗狐就很少看到曰安了,而且,时不时他注意到有几道探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是从他问曰安名字的那一晚上开始的。

罗狐用扫把点了点晴空,“师父来了。”

“师父来了?”晴空一个鲤鱼打挺,立马拿起扫把扫地。瞧见曰安那里地扫的差不多了,便回头偷偷望了眼师父,脚底抹油地跑向曰安。

曰安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对他耀武扬威的人。虽然他们都是十岁,但曰安觉得他眼前的人就是个弱智。

他连一个字都不愿赏给那弱智。

早晨的春庙香火缭绕,前院,飘出香烟,缓缓流到后院的上空。后院除了僧人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当然,还有一头曰安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猪人。那让曰安极度厌恶的人不止一次他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对自己摩拳擦掌,挤眉晏挤眉弄眼挑衅。但曰安每次都以平静无波地眼神回报。让晴空感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晴空,你这边打扫得还不错。”方丈走到晴空旁边看了看,也瞅到了晴空后面的曰安,脸色顿时阴沉。

“谢师父夸奖。”晴空笑嘻嘻地回答,转眼又看见方丈对曰安挑三拣四,心里痛快极了。

“你怎么扫的地,这边有这么多的落叶,我刚从前头过来,你连墙和柱子都没擦。欠收拾。”方丈重重地用锡杖捶地。

然后,一群肌肉虬结的男子走了过来。曰安瞥了那群打手一眼,看向怒火中烧的方丈说道:“这边是我扫的。”曰安瞟了一眼那嚣张跋扈的晴空,接着说道:“而我不能白天去前院,这是你规定的。”

意思就是说,这边不是晴空打扫的,你明明看到了我,却褒奖晴空,暗地里骂他是你眼睛有问题。我白天不能去前院,你却指责我没有打扫干净,是你蛮不讲理。

读懂曰安话中意思的方丈更觉得这小子该打连忙吩咐那群人,将曰安拖下去,打三十板。

这话一出,把旁边偷听的罗狐吓一跳。打三十板,就他那小身板肯定挨不住。罗狐咬了咬,硬着头皮,走上前为曰安求情。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曰安开口道:“我自愿受罚。不需要你这人假惺惺。”

罗狐话一噎。曰安眼中带了点厌恶,看得出是很讨厌罗狐这人。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见曰安喜怒于言表。

“好了,不必多说了。他自己都愿受罚,罗狐你就别管这人了。”说罢,方丈就挥手示意将他带走。

曰安没有反抗,他本来就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也不想欠别人人情。

他趴在木板上,静静地等着那木棍落下。每打一下,曰安就对这群人多一份厌恶。他撑起湿漉漉的眼皮,看着那宏伟的寺庙建筑。

如果有一场大火,将这里的罪孽全烧光就好了。这个想法一出,曰安眼睛闪过一丝明亮。

晚上,拄着拐杖回来的曰安就看见坐在屋内的方丈和罗狐,曰安转身就要出去,却被方丈喊住了。

方丈起身走向曰安,“有人要见你,你明天一早就出发。”说完,捂着鼻子,嫌弃看了一眼曰安就走了。

曰安脸色惨白,嘴唇还有牙印,嘴皮也破了,往外渗血,双腿止不住地发抖。勉强听完方丈的话,等他走后,曰安深吸一口气上炕,腿部连着臀部传来阵阵刺痛。让曰安低呼出声。

费了好大的力才上炕的曰安已经没有任何精力了,气若游丝。也听不见别人对他的叫唤。朦胧之间,只感觉有很多的人在这里走来走去。吵得曰安皱起了眉。

他梦到了一个到处都是花的地方,他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人却不叫他曰安,而是叫他晏琼、琼儿。不知为何,曰安觉得这个名字比自己的曰安还好听。

晏琼...晏垂杨...

他应该叫晏垂杨,不是叫曰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