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因为心里有数,所以才一定要去找领导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不然岂不是任由你们给我泼脏水了?”
冷冷的看着这两个军嫂,江晚是半点都不带心虚的。
见她是这个反应,这俩军嫂反倒有点心里头打鼓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拉着自家孩子转头就要走。
可江晚却不给她们遁走的机会,冲上去就把人给拦住。
还高声嚷起来:“怎么,给我泼脏水的时候泼得那么理所当然。现在要让你们去领导面前对质了,你们就不敢了?”
“真没想到周团长和张政委家的爱人是这种人啊,看来你们家男人的思想觉悟也不怎么高,不然怎么连你们也教育不好?”
一听到江晚牵扯到她们男人,这两个军嫂都急了!
咬着牙就骂了起来:“江晚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撒泼!我们不跟你去领导面前对质,只是不想给领导添麻烦,你别得寸进尺!”
“就是,你自己本来就乱搞男女关系,还不让别人说吗?现在还有脸闹到领导面前去,我们可没心情陪你胡闹!”
“不去是吧?”
但她俩一开口反驳,周围路过的军属们全部都围拢过来看。
江晚则当着所有人的面,特别认真地说:“既然你们不正面解决这个问题,那我现在就带着孩子去领导面前举报。”
“就说你们两对夫妻在军属院里散播我和我孩子的谣言,企图离间我们的夫妻关系。到时候上头怎么处罚你们丈夫,可就是你们自找的了!”
她的态度这么坚决,谁都能看出来她这次是来真的了。
围观的人看那俩军嫂吓得脸都白了,忍不住就想劝几句。
“江同志啊,这两位嫂子也只是说几句闲话而已,又不会少两块肉。你何必这么上纲上线呢?”
“是啊,俗话讲,谁人背后不说人。大家以后都在一个大院里头住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她们污蔑的不是你家孩子,你们当然可以轻轻松松慷他人之慨了。”
江晚冷冷地瞥了这些人一眼,就一字一句的讲:“希望有一天他们在外头到处说你家儿子,你家孙子是野种,你们还能这样心平气和!”
“……”
江晚的攻击力可不弱,一下子就把这些和事佬的话给堵了回去。
那俩军嫂也不想在大家面前落下一个无中生有的印象,就气愤地咬紧了牙关。
“好好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非闹着去见领导,那去就去。我倒要看看,到了领导面前你能怎么说!”
“就是,反正我们说的都是事实。你想在领导那里说我们乱讲话,除非你有本事证明你家孩子就是顾团长的种!”
她俩理直气壮的样子,都把江晚给逗笑了。
“好,那就走吧,还磨蹭什么?”
说话间,江晚拉着江早早转头就朝着大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这俩军嫂也来了气,当着众人的面跟着江晚就走了。
等下来视察工作的师长,听了事情的全过程,就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同志。
“我没有听错吧?你们俩同志当着人家孩子的面讲这种话,有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吗?”
“人顾云州都没怀疑孩子的身份有问题,你们作为外人凭什么讲这种侮辱别人人格的话?”
被李师长一阵训斥,周团长家爱人马芳和张政伟的爱人屈红,可都不服气了。
“师长不是我们想要她着她孩子的面诋毁的,而是她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我们也是替顾副旅长打抱不平,不想看着他傻乎乎的帮别人养孩子!”
“没错,我们可是得到了确切消息,证明了这孩子确实不是顾副旅长的。如果让这种人混进我们的军嫂队伍里,简直是对广大军嫂的亵渎!”
“我们申请组织核查江早早跟顾副旅长的血缘关系,这样我看她还怎么狡辩!”
“荒唐,简直是荒唐!”
李师长听到这话都快气炸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你以为组织政策是菜市场的菜价,由得你们安排,由得你们讨价还价?你们男人就是这么给你们做思想工作的?”
而就在李师长骂人的时候,接到消息的周团长和张政委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最后一个进门的,则是面色平静的顾云州。
从门口一进来,他们仨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
“首长好!”
“好个屁!”
李师长都快气爆炸,指着他们的鼻子就大骂。
“你们这些混蛋一个个的,连自个儿家的婆娘的思想工作都抓不好,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竟然在大院里头传其他军嫂的闲话,这不是影响团结吗?”
看师长这么生气,周团长跟张政委都瞪了自家婆娘一眼。
她们被自家男人给凶了自然不高兴,当场就嚷了起来。
“师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说的都是事实,你凭什么说我们冤枉了她,还给我们扣上影响团结的帽子?”
“就是啊,如果不是她不依不饶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到师长您这里来讨说法。就算我们不该先说她,那这错误也是对半的,你也不能只批评我们!”
“而且这种话又不是只我们两个人说,这件事情传到整个大院都晓得了。师长如果想要包庇这江晚,恐怕还得开个大会才行!”
谁不晓得顾云州受上头器重,所以师长才会处处维护江晚。
看来只要长得好看,不管品行有多么的恶劣,都能够得到优待。
“你们……”
她们竟然还敢说他包庇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