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进医院的最后一个周末,经纪人开着车带两人去了趟天主教堂,在雪岳山下吃碗参鸡汤,又去趟佛山寺拜佛,所求皆是母女平安,大大小小平安符拿回来,仔细放进待产包里,心底的担忧写在脸上。
“不会有事的”景夏握住郑基石温湿的双手,平静的目光看着郑基石,十指交缠,让慌张不安的郑基石有了信心。
隔日刚过五点,睡梦中的景夏被下腹的痛感惊醒,忍住一波阵痛,推醒郑基石,景夏忍着腹部时不时的阵痛,给自己拿件外套。梦里惊醒的郑基石碎碎念着背了几周的突发情况步骤,太过突然,手忙脚乱,还是景夏足够冷静,颤抖着手打通120。住宅在大医院的优处在此刻展示出,短短五分钟,救护车已经到了楼下,躺在担架上的景夏安抚一旁自责忘记打电话的郑基石。
“我没事的”
景夏的没事持续到了开了三指,满头大汗,后背湿了大半,比起痛感,此刻景夏感觉更多的还是羞耻感,灌完肠跑了七八趟厕所,如同待宰的羊羔被护士摆着姿势备皮。
打完无痛针后的景夏体力不支昏昏沉沉睡深,又大脑一片浆糊时被郑基石叫醒喂了些鸡汤。闭眼再一次睡过去,又一次在强烈的痛感中醒来,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此刻模糊的成了一片片模糊的影子,一声声呼喊成了背景音,大汗淋漓就被推进产房,麻木的按照医生的口号,用力,用力,拼死一口气,等听到一声清透的哇声时,眼前一片黑,恍惚只听见有人在哭着喊自己的名字,是谁呢?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传来阵阵热感,景夏最后一点意识也消散。
2021年4月26日13:12分,郑可可出生了。
2021年4月27日23:41分,昏睡34小时的景夏终于睁眼,想开口,嘴唇干裂,哑着嗓子确发不出声音,想起身,□□剧烈痛感惊的景夏倒抽一口冷气,惊醒趴在床边打瞌睡的郑基石。
郑基石一手拿着水杯让景夏咬着吸管喝水,一手按响救护玲,等医生过来确认只需多养着的嘱托后,松口气,转头向岳父和父母报了平安。原本预估生产日本在27日,计划26日住进医院,想着让孙女临产前多吃些补品,凌晨三点就起床去了望远市场买现杀的牛肉准备回来煲汤,回家牛骨汤煲了一会,还没见向来早起的景夏出卧室门,景奶奶敲了敲门,见无人应声推门进去,杂乱的房间,预感不妙,拿了手机打给孙女婿,连播几次,电话方才接通。
“夏天刚打了无痛针睡了,您安心在家,会没事的”
没事?女子生产就是去趟鬼门关,听着孙女婿强装镇定压不住发抖的声音,话出口又成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