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泽这才木讷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
然后去衣柜里找了件衣服,他刚想进洗手间里面换,但是又想起来什么,干脆直接在路知时面前脱了衣服。
“你干嘛在这里换啊?”
路知时看着他的身材很想把脸挪开,但是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动弹不得。
宋汀泽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手中的动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男人。”
对,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路知时瞬间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了,他直接光明正大的看,目光放肆的在宋汀泽的身材上打量。
肩宽腿长,臂膀有劲,长得还帅。
不过这打量没持续多久就以宋汀泽套上最后一条衣服而收尾。
“快吃饭,你不是说饿了吗。”宋汀泽往他碗里夹了块蒸肉饼。
“啊,哦。”路知时被呼唤回来,低头舀饭。
他吃了口肉这才反应过来:“你跑回家给我做饭了?”
这打包盒看着也不是一次性的。
“嗯,我看食堂的饭菜挺单调的,就想着自己给你做。”
路知时闻言开心的笑了一下:“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我也要吃饭的。”宋汀泽说完夹了一筷子菜吃。
尽管如此,路知时的喜悦还是不减反增,这人还是太傲娇了,对人好还得找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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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路知时终于在医生的建议下出院了。
宋汀泽也不用家里和医院两头跑了。
“哎呀,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宋汀泽站在一旁替他收拾东西,那事无巨细的样子看着很贤惠。
“宋汀泽。”
他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宋汀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没什么事啊,我就想叫叫你而已。”
路知时发现自从自己住院之后宋汀泽对他的态度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又或者说他是看在自己是病号的情况下才这样的。
“噢。”宋汀泽眼看没什么事又低头继续手头的事情了。
他们带的东西不多,再加上宋汀泽每天都会往返很快就收拾好了。
“可以了,走吧。”
“嗯嗯。”路知时在医院住了这么久,整个人都快发霉了,现在简直就是归心似箭。
宋汀泽是开车过来的因为平时在小镇上骑个电动车就能到达所有的地方,所以路知时很是惊讶的问道:“你哪来的车?租的?”
许是他语气太过于夸张,宋汀泽有种被内涵的感觉:“买的,我也是现代人。”
他也需要出行的。
“那倒也是。”路知时尴尬的笑笑,立马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要坐进去,“唉,这花?”
被路知时视线盯得不好意思的宋汀泽解释道:“你今天出院了,我不得送点东西……”
“是吗?那谢谢你啦。”路知时把座位上的那捧向日葵给拿下来抱在怀中,他脸上的笑意和花束一样耀眼,“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宋汀泽有些无措的摸了摸发茬,他被路知时的脸上明晃晃的笑给迷的挪不开眼,正巧在这时阳光偏移过来,他好似在眼前的人身上看出了多个重影。
“你……”他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那束光已经消失,眼前又只剩一个身影了。
“你怎么啦?眼睛不舒服吗?”
路知时一个晃悠到了宋汀泽跟前,两人中间隔着一捧花,脸却是离得很近,仿佛只要低个头就能吻到一起。
“没,没事。”宋汀泽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和路人撞到一块,他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白了他一眼,但是见人态度诚恳倒也没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好了我们快回去吧。”路知时将宋汀泽重新拉回了车旁。
两人一触碰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再次涌了上来,宋汀泽只感觉一阵酥麻。
回到车上宋汀泽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路况上,总算是平安的回到了镇上。
“到了,我们下……”车字并未说出口,宋汀泽就发现路知时睡得正熟。
他不忍心把人叫醒,于是就打开车门从副驾驶两人给抱了下来。
尽管他动作已经很轻了可路知时还是醒了。
路知时有些睡眼惺忪的问:“我们到了吗?”
“嗯。”
“那你快放我下来吧。”
“好。”人都这么说了,宋汀泽也只好照做。
“怎么停在这?”路知时下来之后扶着墙清醒了些这才发现他们并没有在家门口。
“车开不进去。”
路知时这才想起来小镇石板路狭窄,偏偏这些古建筑又动不得,所以道路也没能扩张。
“没事,我们走进去。”想当初他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要不要我背你?”宋汀泽试探性的问道,他力气大,哪怕背着路知时也能够拖着个行李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