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锁,手把手教岑陆,“这样你会了吗?”
岑陆简直是天才,平衡力一流,一上车就慢悠悠地学会了骑,连三分钟都不需要。
岑陆:“嗯,可以了,你上来吧。”
唐镜:“…………”
唐镜拒绝,“陆哥,我可以自己再开一辆。”
“上来。”岑陆坚持己见。
唐镜乖乖地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
岑陆稳稳当当地开了出去。
唐镜:“……”居然,真的不赖?
学着唐镜曾经说过的话,岑陆迎着风说:“镜子,下坡了,搂着我。”
唐镜:“…………”陆哥,非要找回场子是吧?
他以前怎么不觉得,岑陆是个争强好胜的人。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唐镜双手一合,搂着岑陆的腰,还不着痕迹地蹭了蹭。
岑陆:“…………”
唐镜还把头埋在岑陆的后背上,蹭了蹭他的后腰。
岑陆:“……”
一声剧烈的刹车声在人行道中间拉开。
得亏附一高地处偏僻,路上没什么人,刹车也哦嗯不到其他车。
唐镜假装懵懂地问:“陆哥,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停下来。”
沉默了很久,岑陆从牙缝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痒。”
“哦,陆哥痒啊?”唐镜笑如老狐狸,伸出狼爪子朝向岑陆的后背,“那我帮陆哥挠挠。”
唐镜净往他痒痒肉上挠,“陆哥,是这里吗?”
岑陆:“……”
岑陆浑身抽搐了好几下。
唐镜背对着岑陆,笑得肩膀都在耸动,开始胡作非为,到处乱摸,“陆哥,力度合适不?是这里不?”
岑陆一把抓住唐镜那只不安分的拱火的手。
他转过身,脸有绯红,眸底润泽。岑陆带着两分娇羞三分尴尬四分宠溺地说:“……你故意的。”
唐镜完全没想到岑陆居然是这种表情。
他立刻转过头去了,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咳了咳,没看岑陆。
岑陆垂下眼,稍稍侧过头去,也没看唐镜。
“好了,乖乖坐好。”岑陆转过身继续骑车之前,特意强调道:“不许挠我。”
“嗯。”唐镜用嗡嗡的声音说。
岑陆顺坦地骑车。
唐镜乖乖地坐着,单手扶着岑陆的腰。
好奇怪,为什么他刚刚有想亲岑陆的冲动?
一定是他脑子秀逗了。
唐镜甩了甩头,拿出手机,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镇定。
他点开跟廖尔东的聊天界面,慢条斯理地打字:[受苦受难的小女孩准备好了?]
廖尔东帮老师批改作业,刚刚才从办公室走出来:[地址发给你了,你要自己去接触。她不是演员,也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完全可以真实去救人]
唐镜扫了一眼岑陆宽阔的后背,继续面冷心冷地打字:
[具体情况?]
[具体情况就是,这个小女孩一直被家暴,她家是开杂货店的,你如果去我推荐的那家烧腊店吃东西,一定会遇到她。她工作日在学校寄宿,每周末都很抗拒回家。我担心就算你们摆平了这一次,你们走后,她的处境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她报过警了吗?]
[警察对这种家务事一贯都是不管的。我之前踩点的时候路过,她真的被打得很惨。闻者落泪,见者伤心。要是国内的法律向国际接轨,可以剥夺监护人的监护权就好了。可惜了,怎样垃圾的父亲都能当爸爸呢。]
唐镜第一次跟岑陆搭档做好事,希望一切都尽善尽美:
[做通警局的工作,敲打附近的派出所,让他们注重这种家务事,给小女孩一个好结局吧。]
[有用吗?写保证书不代表什么。你们离开之后,她爸还是会打她的,还有可能会变本加厉]
唐镜并不担心变本加厉。
家暴都是软柿子好拿捏。这种欺软怕硬、只会窝里横的人,遇上个能修理他们的刺头,立刻就老实了。
很多男女进入婚姻之后,丈夫都会“试图”殴打妻子,不断测试她们的底线在哪里。妻子拿起刀追着他们砍三条街,他们就老实了。人就是这么贱的。
岑陆把唐镜带到了目的地,唐镜一眼就看到了廖尔东口中的那间杂货铺。他当做没看到,跟岑陆进了腊味店。
腊味店的饭很好吃,岑陆却有些心不在焉。
唐镜:“陆哥怎么了?”
岑陆没说话。他的小腹有些发烫。
一路上,唐镜乖乖的,没为非作歹。
但他触摸的地方,火辣辣的烧起了一片,到现在还余温犹存。
唐镜眼瞅岑陆不对劲,连忙问:“陆哥不舒服?”
岑陆撒谎:“没有。”
唐镜身体前倾,伸出手,探了探岑陆的额头。
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