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他钳住云霁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急迫的吻了上去,呼吸交融,不分彼此。
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恨意的吻,他全然不顾云霁的痛苦,只是更凶狠的压上来,辗转、碾磨、啃咬,甜腻的酒气、血腥气,还有更深更痛苦的味道在厮磨中彻底混合。
云霁后背抵着栏杆,退无可退,嘴唇传来尖锐的疼痛,应无赦抓着他头发的手收得更紧,另一只手也死死扣着他的腰。
嘴唇麻木到失去知觉,胸膛剧烈起伏,云霁嘴唇破了,染着新鲜的血,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糜烂的艳色。
应无赦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神依旧狠戾,波涛未平,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腰带,交叠的衣领散落,露出苍白皮肤下大片的魔纹,还有那三道,刺目的伤痕。
云霁看到只觉得更加痛苦,应无赦紧接着粗暴的拽起他将他扔到床上。
摔上去的时候腰硌到了锁链,疼得缩着动不了,而下一刻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应无赦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腿,将云霁牢牢钉在床与他的胸膛之间,应无赦冷冷开口:“我们之间除了恨,还能不能剩下点别的什么?”
他开始扯云霁的衣服,动作绝对谈不上温柔,指尖冰凉,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战栗,布料撕扯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云霁害怕的抵抗,双手却被扣住,颈侧被猛地抽了一下。
“乱动什么!”
看到云霁眼眶瞬间盈起了泪水,应无赦打他的那只手微微的颤抖。
他气得想要去拿那些触目惊心的刑具,抓了半天抓到手的刀具却全都往地上扔,脾气越来越大,最后只拿皮扣捆住了他的双手。
当他向下看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了,看到那颗红色的小痣消失无踪,像是一根针刺入了脑海。
连真身都没了,鳞片也被捏得粉碎,怎么可能还会有象征认主的标志?
“我恨你。”
应无赦摸到桌上,找了一根细小的针,一边按着云霁,一边将针扎在那个曾经有痣的位置。
一点一点的血珠冒出来。
“我恨死你了……”
……
没有任何缓冲,疼痛迅猛而尖锐,被强迫着纠缠,几乎动弹不得,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这才刚醒不久,法力真身全废,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视线模糊,只能死死抓着应无赦汗湿的脊背,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指痕。
“你既然喜欢他,为何又要与我纠缠,为何要骗我,难道我会不放你走吗?”
“还是耍我你就这么高兴。”
应无赦低下头,咬住了云霁的肩膀,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带来新的痛楚和更浓郁的血腥气,云霁绷紧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
“只有这样你才肯出声是吗。”
应无赦随即掐着他的喉咙从床后的暗格里摸出了瓶药,扣着他的后脑强迫他仰头灌了下去。
“你不是一直嫌我恶心吗?许久不见,也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我之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我真是够蠢。”
应无赦的心像是被火烤着,看到他的时候就没办法平静,扯着他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恨自己相信龙族,被欺骗伤害的什么都不剩。
明明一早就知道龙族是什么品行却还是觉得会有什么例外。
呼吸粗重地响在耳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烫在云霁的锁骨上。
应无赦可以随意支配他的身体,变本加厉给他灌了一瓶又一瓶的药,云霁不堪重负昏过去,可还不够,又被弄起来,风暴停歇时,世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云霁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意犹未尽的收手,离开时地上散落着无数空的药瓶,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面对着云霁时视线扫过他身上暧昧的痕迹和手臂上刺目的伤痕,给他手脚分别都扣上了锁链。
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东西了,谁也抢不走,再也不会离开。
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用最好用的方法把他留在身边。
出去时在放着刑具的桌前停了片刻,将锋利的刀具一样一样扔出去,金属擦过地面发出尖锐声响,尽数都扔到了笼子外面他碰不到的地方。
“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他明明知道他怕黑。
云霁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留下内里的胀痛和皮肤上残留的被碾压过的触感,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痛。
一开始还想解释,现在确是连半分解释的心都没有了,无论怎么解释,他捅的三剑,他说的所有话,都是确确实实落在他身上,砸在他心里的。
不管因为什么,反正都已经带来了伤害。
他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湿了一片,应无赦身上那些伤口和魔纹却无时无刻不浮现在他脑海里,一定很疼。
入魔一定很痛苦。
对不起。
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