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有屁用,谢揽光真的馋美色,这点很难把控,天性使然,眼睛总是喜欢看帅的美的,看了就安静,看了心情就很好。
所以谈了之后没生过几次气,该生气的时候有点不会生了。
谢揽光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我在生气。”
许溪午在坐在谢揽光对面玩泡泡,就是网上那种一张手就有一个泡的那种,缓缓地说“别气了,你生不了。”
谢揽光无语,把水泼过去,许溪午手上的泡泡液更稀了。
谢揽光起身穿好衣服又走了回来,低头看着许溪午,许溪午放下手机笑了一下,拉着谢揽光往下,自己坐在浴缸里,谢揽光俯下身子与他接吻,场景美得像西方的欢乐世界。
“我有时候会很害怕伤到你。”许溪午和谢揽光鼻尖相抵,谢揽光保持俯身的姿势,一手撑着浴缸边缘。
“我做的坏事比你多,很多都是我的错。”谢揽光看了看许溪午,水从他的发丝滑落。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隐隐的有东西告诉他要这么做,有目标在引导着自己,就像篝火,不带遮拦热烈燃烧,人就像是飞蛾,犹豫不决时踊跃奔赴,最终融于大火。谢揽光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东西,从此开始感到惶恐不安起来。
谈恋爱没有说明书,军师也不管用,爱情比作玩具也具体,化为实体,用不同种类的玩具分类,可以坚硬可以易碎,也许轻柔也许沉重。可能是一个风车,遇上风经久旋转永不停息;可能是一座象牙雕塔,神秘而又充满禁忌,远观,精巧得会被风吹碎;或者是一堆积木,形状不定,可以搭起也可以瘫倒一地,但是充满操控性。
谢揽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内心过于不安,但是表现出来的不足万分之一。
“你有秘密瞒着我,以后告诉我。”许溪午稍微向上,在谢揽光额头吻一下,像是一个约定。
“快点起来吧,水冷了。”谢揽光平静的说完起身,临走前关上了门。
谢揽光刚把门关上,还没有笑,就听见许溪午在里面说“把我的衣服拿回来!”
谢揽光绷不住了,拿着东西跑上了床。
这个酒店有得洗衣服,除了内衣都洗一下,还有鞋子也湿了,正好晾衣区前的走廊窗子前有空调外机,吹着热风,床上还有铁丝网,拿去吹一下。
谢揽光把衣服丢去洗衣机再回来拿鞋子,许溪午穿了衣服跟着他出来。
“你找到衣服了?”谢揽光问了一句,明明刚才自己藏起来了。
“你想我直接出来?”许溪午跟着后面刷手机。
“空调开了十八度你直接出来,想着凉吗?”谢揽光反问。
“那你这个没良心的拿我衣服。”许溪午帮忙把轨道生锈的窗子推开。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出来,想回去调空调的。”谢揽光把鞋子放好狡辩到。
“哦。”许溪午淡淡地应了一句,谢揽光感觉不太对,转头看了眼许溪午,许溪午把他眼睛捂上了。
谢揽光走另外一条路回房间,然后看见一个售货机,以为是什么饮料的,就凑过去看了一下,连手机都掏出来了。
“这个是什么?”谢揽光的饮料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盒子,很不满,手机又收回去了。
远处陈宿雾他们房间的门开了,陈宿雾走出来刚好看见两个人盯着那个柜子发呆,于是走过去看一下。
“我天,这个是什么,你俩看着这个干什么?”陈宿雾把两个人眼睛捂上了。
“没有啊,好奇,哥,我们之前在商场买的那个怎么和这个不太一样?”谢揽光被推着往后走了几步。
“牌子吧。”许溪午不理解,拉了一下陈宿雾的手,一脸懵逼的看着陈宿雾。
陈宿雾看谢揽光“你俩还买了?”
“买过,一堆塑料袋花我一百。”谢揽光不太满意,许溪午直接闭上了嘴。
许溪午先一步回房间,谢揽光去了陈宿雾那边搞科研。
“怎么用啊?”谢揽光真的买了一盒拆开研究。
何离亭刚从厕所出来握着手机又回去了,进厕所之前还要给陈宿雾打气。
男生这种东西没有太多不好意思,但是对着谢揽就有点不一样,谢揽光面不改色的可以问你十几个问题,直接从老色批变成了老师,或者变成说明书讲。
“套上去。”陈宿雾被问了几个感觉自己硬了。
谢揽光不太理解,既然开了头就一次性问完算了“什么时候用。”
“做的时候用。”
“半路把氛围放一边然后去带?”谢揽光拿着一个小包装结果死活撕不开。
“我不知道。”陈宿雾原来想帮着撕开的,刚伸手又缩回去了。
“谁带啊?”谢揽光疑惑多多。
陈宿雾想着在床上说有点毛病,下床喝了口水“有的才带。”
谢揽光想要不要问有什么,但是没有问“*是怎么个做法?”
陈宿雾拍门让何离亭出来,对着谢揽光演示真的有种带坏小孩的感觉。
正巧许溪午过来了,陈宿雾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
许溪午回复着信息“就是片子里面的动作。”
谢揽光想起之前看的片子,好好回想了一下,逐帧去想到底是哪个动作,想了半天才想了个寂寞,但是不想把自己表现的太弱智“哦,没有别的动作吗?”
谢揽光只回想起两个人一定出了很多汗,感觉应该挺累的“感觉会很累。”
许溪午也看向了陈宿雾求回答,陈宿雾想了一下“你还想要什么动作。”
“只有一种动作也太单调了吧?”谢揽光继续胡扯,许溪午已经放弃思考去看刷视频了。
陈宿雾感觉有点颠覆大脑的错觉“额,我真的不知道,放过我吧两位大神。”
谢揽光“奥,知道了。”
许溪午看了眼床上因为陈宿雾乱动而凌乱的包装,两根手指夹起一个“你买回来了?”
“别说了,我撕不开。”谢揽光再拿了一个照样撕不开,干脆丢一边去看手机了。
门被敲响,陈宿雾迅速把床上一片狼藉收好塞回盒子里面关进行李箱,然后去开门“梨汁怎么了。”
“没有,过来看看,还去橘子洲头吗?”黎兮枝问。
谢揽光还在努力回想片子,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你们饿吗,不饿就一会去,去完回来再吃饭。”
黎兮枝想了一下,又回房间问了一下“那就去吧。”
黎兮枝刚走又回来了“但是鞋子都湿了,穿拖鞋走很累脚唉。”
然后七双鞋子排排靠在铁丝网上,被热风呼呼的吹着,张浅予还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想想看的确值得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