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没有告诉过我爱是什么,也没有让我感受过别人口中的爱,也许他们的爱很独特,所以让我摸不清爱是什么,孤身一个人过花丛,并不知道早开的花是为了什么。徘徊不停,不知道是在填平过去,还是另起地基再建高塔。
许溪午知道谢揽光比他敏感,所以想多给一点,即使自己也不太坚定。
“前方即将到达衡山西站……”
谢揽光抖了一下,完全倒在了许溪午身上,然后被推醒。
趁大家都睡得乱七八糟,许溪午在谢揽光额头上亲了一下。
无痛起床。
到衡山脚才将近八点,一群人睡得有点懵逼就已经被送到地方了。
“好像来得有点早。”谢揽光看了眼时间,带大家上山的阿姨还没有准备好,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开几间钟点房睡一下吧。”黎兮枝提议。
街上到处能看到,主要是洗漱,男生一间女生一间就完事了。
许溪午第一个去洗的澡,之后上街买了点早餐,谢揽光也洗好了,已经在一张床上埋在被子里面了。
许溪午放下东西,陈宿雾在洗澡,让何离亭把早餐拿去隔壁,说完躺到谢揽光旁边也睡着了。
陈宿雾出来,看见谢揽光不要命了头枕在许溪午胸口,然后被推到床尾去了,不高兴拿起枕头对打,结果谢揽光太困了,被许溪午一个无情大白枕闪扇倒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许溪午把枕头放在腿上屡屡皱纹,轻轻地放回在原位,看向一脸懵逼的陈宿雾“怎么了。”
“你俩在家天天这么打啊?”陈宿雾躺到床上说。
许溪午躺好闭上眼睛“差不多,你刚才怎么不一起上。”
陈宿雾笑了,手搭在眼睛上面“哈哈哈,在喝水,你俩结束的太快了,谢揽光被你一招秒了,我还来不及笑呢。”
谢揽光在床尾闷闷发声“不行,今天太困了,一个平A都扛不住,等我有力气了,我能打三个。”
许溪午隔着被子踢了一下床尾压着被子的人“这个才普攻呢,前晚那个是大招,你照样没接到。”
前晚在干什么,谢揽光拿枕头抽许溪午,许溪午往后退躲过了横扫,一个起腰,趁谢揽光大力甩枕头的惯性还没消完,给了他一下,谢揽光直接倒在了床上,许溪午再补刀,给了谢揽光腿一下,game over。有点生气,谢揽光还在嘴硬,结果被堵得严严实实,玩憋气大挑战。
别人接吻纯爱,他俩接吻纯恨,硬生生把谢揽光的肺活量提了上来。
谢揽光有点脸红,起身跑去了陈宿雾旁边“许溪午混蛋一个,老陈我和你睡。”
许溪午盯着谢揽光躺好,然后和谢揽光对视上。
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但是还是分得很远,谢揽光笑着转了个身趴在陈宿雾身上讲悄悄话。
许溪午闭眼睡觉。
何离亭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安安静静。
“不是许疯子你怎么把他们两个制服的。”何离亭走到床边,许溪午把被子掀开一个角。
“他俩困了。”许溪午说道。
谢揽光小小声“老陈你困了吗???”
陈宿雾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困,你困不困?”
“我也好困啊。”谢揽光。
“那我们睡觉好不好啊?”陈宿雾小声说,但是在房间里面也很大声。
“好啊,你过来一点,被子盖不到你。”
“好的!!”陈宿雾没忍住笑了,何离亭在另外一边抓着许溪午的手笑。
“不是你们两个好有病啊,说话好好说。”何离亭。
谢揽光刚刚确诊了声带不全,发音漏风症,声音小声到沙哑“老陈我说话正不正常。”
陈宿雾同款病症“正常。”
“那我有没有病。”谢揽光问,说给许溪午听的。
“有病。”陈宿雾非常认真的回答谢揽光。
“滚。”
谢揽光伸手把许溪午的手拿过来玩,被无情的鞭打了。
“你也滚,我冷。”
何离亭离空调最近“空调太冷了吗?”
许溪午“不是,有人拿冰块冰我。”
何离亭“让你弟弟别玩了。”
谢揽光“老何我有名。”
“知道了弟弟。”
“一起滚吧。”
许溪午握了一下谢揽光的指尖就无情的扔了回去。
“其实哥哥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谢揽光继续作死,许溪午的手又伸回来了。
“妹妹也不好。”何离亭又开始说话了,许溪午没把他的嘴封起来。
陈宿雾“妹妹是上天给哥哥的情书知道吗?还有……”
何离亭坐起来把自己的枕头砸到了陈宿雾身上,谢揽光捂住陈宿雾的嘴“弟弟是天上给哥哥的战书知道吗。”
许溪午闭眼睡觉。
“是个屁,弟弟是哥哥的仆人。”何离亭连着谢揽光一起。
谢揽光把哪个那个枕头扔回去“哥,抽他。老何你这就有错了,弟弟是姐姐的仆人。”
许溪午接过枕头把何离亭放倒,睡着说,免得一会打起来了。
许溪午淡淡地说“我可以变成女的,你能不能做仆人。”对着谢揽光说的,旁边争吵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听到。
谢揽光想原地帮他剁了,反正留着也没有用。
“不能,新中国没有奴隶。”谢揽光乱扯。
陈宿雾“仆人和奴隶不一样。”
谢揽光“在他这奴隶和仆人没什么区别。”
因为他都不是。
许溪午盯着谢揽光看了一会然后转身睡觉了。
谢揽光和陈宿雾说了两句结果一转头,许溪午就不理他了。
谢揽光不理解,挪回去睡觉了。
吵的有点大声,钟点房隔音还不好,隔壁女生拍墙。
“别!吵!了!一!群!疯!子!”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反正何离亭和陈宿雾迅速拉上被子了。有一种在学校宿舍被宿管抓的感觉,说话太兴奋了,宿管拍着门警告他们。
“完了,被挂牌了。”何离亭笑了。
“谁还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