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谢揽光愣了一下才回答。
许溪午就知道谢揽光味觉失灵了,吃好起身找东西。
谢揽光趁着被窝里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去抱着狗就跑回去了。
许溪午回来的时候床上只能看到一个无辜清澈的狗头在看着他,谢揽光已埋在被子里面了还不忘抱着狗。
许溪午拉了一下狗,谢揽光没有抱紧,犀牛就跑了出去,许溪午想着狗刚洗完澡能不能短时间再来一次,把谢揽光裹着被子拉起来“张嘴。”
谢揽光意识朦胧,见光不舒服,往许溪午怀里钻,许溪午看着在身前动的人默默的把水拿开了一点。
谢揽光暖过来抬头拿药,水就只喝了一口,又想躺回去。
许溪午把人弄起来一点“再喝一点。”
“不想动了。”谢揽光拉过被子盖住头。
许溪午想了想把水放到了桌子上,拿出手机看时间。
许溪午坐在那里看书,看一会看一下手机,将近三十五分钟,谢揽光睁开眼“咳咳咳,哥,我的嗓子好痛。”
谢揽光疼得不像样,呼吸也痛了起来,从脖子到支气管都开始火辣辣的痛起来,头本来就痛了,现在不知道该注意哪里好。
许溪午摁掉手机过来,给谢揽光喂了一点水。
再过去六分三十八秒,谢揽光抓着许溪午环在身侧的手臂“哥,还是很痛。”
许溪午看着计时“再坚持一下。”说着起身去找东西,谢揽光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许溪午说了一句“真的是没用的东西。”
计时累积到了一个小时十二分钟,谢揽光再次开口,疼痛已经让他不想说话了,只是张了张嘴,无力地抓了下许溪午的手。
许溪午给他喂下了药,安置好,抽纸巾擦了脸便带着手机出去了。
果然好了很多,疼痛的部位的感觉消失了,一阵子过去出了不少汗,谢揽光感觉也没有那么飘忽了,靠着墙坐起来想刚才的事情。
谢揽光内心很快就不安起来,很多想法一下子涌出来,把大脑冲击的什么也想不了,不能闭上眼,却想不出来任何东西,就像一层白色障在前方,就连身体都被连带着无力起来。
自己果然是病得不轻。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但是为什么做梦这么难受。
第二天起来头已经不疼了,也不会感觉冷了,房间很安静,今天的眼光不刺眼,没有拉上窗帘,许溪午表情不好,坐在桌子前面靠着椅背看书,时而拿手机敲几下,冒着一股寒气,谢揽光都不敢出声。
“哥?”谢揽光试探着出声,嗓子已经不哑。
“醒了?”许溪午放下东西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去看谢揽光,伸手摸额头。
还没起身,谢揽光拉着他的手,眼睛不敢直视许溪午“亲我。”
许溪午觉得谢揽光可能真的烧傻了,怎么能欺负病人“不了,饿不饿。”
谢揽光耳朵红透,撒开手,背着许溪午躺回去“不吃。”
许溪午感觉谢揽光可能真的烧傻了,帮忙理好被子边边就出去了。
谢揽光听见关门声有点恍惚,不安的东西更多了。
谢揽光中午自己起来了,许溪午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谢揽光一声不吭的快步往外走,像个幽灵一样,身后还卡了张小毯子,一看就是心虚和起的太快没有注意到。
“去哪。”许溪午默默地掏出手机跟上,拍到了谢揽光穿裙子的背影。
谢揽光不太想理他。
家里面开着空调制热,即便没有北方制暖那么耐用,而且广东还没有冷到极致,但是开着也聊胜于无。
“烧傻了爱上穿裙子了?”许溪午走过去,谢揽光一回头看见拖尾的毯子,自己穿着袜子在地上走,样子异常的……
谢揽光扯起毯子轮了一下抱在手里,不打算理人。傻子静悄悄一定在暗暗地拨算盘生闷气。
许溪午收好手机跑过去,从后面抱住谢揽光,谢揽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愣在原地不敢动,许溪午的头埋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痒得不行,才想起来自己刚说的要不理许溪午,至少一天,这才慌忙的推人“我一身汗,不嫌脏啊,走开!”
“不。”许溪午俯在谢揽光身上,肆无忌惮的抱着。
谢揽光任命抱了一下许溪午的手“怎么了,突然这样,放开我,我要去洗澡,你不嫌弃我都嫌弃自己。”
许溪午撒手了,栀子花散开桂花的味道笼罩全身。
谢揽光给浴缸放水,对着镜子刷牙,顺带看看自己的眼睛,很好肿的。
水满的时候坐进去,水面上升了一点,刚好到肩膀,谢揽光第一时间想到阿基米德测密度,看了眼水花自暴自弃的去拿手机看。
曲起腿手架在上面看,没事就往水里搞泡泡,白花花的,手机掉进去立刻报废的那种。
许溪午在客厅等的时间有点久,谢揽光没有回信息,怕是睡着了还是什么的得进去看一下。
“谢揽光,好了吗?”许溪午敲了一下门。
谢揽光泡在水里面,有一只黄色橡皮鸭正飘着,在水里游来游去,谢揽光侧了一下头看玻璃门上投影出来的影子,脑袋拧回去不想说话。
结果许溪午直接推门进来了,走到了浴缸边拿走了手机“为什么又开始自己生气了。”
“没有生气。”谢揽光把手也藏到了水里。
“那为什么不说话。”许溪午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谢揽光坐远了一点“懒得说。”把脑袋侧开了一点。
许溪午看了一眼谢揽光,往前探身子,手插到水里面拉住了谢揽光的手,把人拉起来摁着脑袋亲,厮磨,泄气。
谢揽光突然想起来,许溪午进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毛衣,衣袖撸到了手肘以上,家里有开空调不会像外面那么冷,所以连裤子都是薄薄的,湿水了也很快干的那种……
所以脱起来很快。
“哥。”谢揽光睁不开眼了,自己被压在浴缸光滑的一侧上,怎么也推不开,也无法呼吸。
“懒得听。”说完又堵住了。
谢揽光在漫长的厮磨间发现自己的特质,长时间乱动,力气会变的很少,但是只要是被动,自己就能一直耗到对方无力,自己身体里会来一股非常奇怪的力气,这使得自己虽然疲惫但依旧有力。
如果这个特质能用到体育中就非常哇塞了,可惜不行。
许溪午也是非常会把控,看着结束,谢揽光根本等不到自己体力慢慢恢复对方逐渐无力的时候,最后无力的环着许溪午的脖子休息。
洗完澡非常舒服,整个身子都是暖的,一切触感都是很清晰的,做什么都很好。
“到底怎么了。”许溪午留着谢揽光一口气。
“没有怎么样。”谢揽光拉他。
“你觉得我信吗?”许溪午声音透着一股不悦。
“那你惩罚我吧。”谢揽光不再想说话了。
发烧好得快要出汗,这是家长教的,多出汗更好,出的越多对退烧越好,方式千千万,还有就是出去做运动,游泳就算了,这个不小心会有生命危险,跑一下步打一下球也是好的,反正不管怎么样动起来就是会比不动好的快。
晚上谢揽光就已经完全退烧了,许溪午在做晚饭的时候谢揽光在沙发上看海绵宝宝,看一会画一下画,看了一集也是画了很多有意思的线条出来。
许溪午走到身边准备把坐在地上的人抽起来,放到沙发上去“画什么呢?”
谢揽光专注地看着电视,许溪午开口才注意到有个人在旁边,收起自己的画“不给你看。”
许溪午没看他,随便看了个地方“哦,知道了。”
谢揽光瞬间脸红了,把电视跳转到CCTV1。
“脸红什么?”
“党的光芒照耀在了我脸上。”谢揽光非常认真的回答问题。
许溪午叹气往厨房走。
假期谢揽光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上午就乖乖的坐在许溪午旁边看书写作业,下午就锁在书房里面不出来。
有一个晚上吃完饭,许溪午问要不要一起去拿快递,谢揽光发给从书房探出头说不去,但是求许溪午帮他拿。
许溪午扛着一堆快递回来,谢揽光那几个方方正正像是盒子,读者,意林,小说?
许溪午进书房的时候深刻了解了一回深层含义的博览群书。
Bl 无限流,挑着看,全是盗版。
“好看吗?”许溪午问坐在旁边的人。
“还可以。”
“你别笑了行吗,吃饭。”许溪午看一眼封面,把人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