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走到门口叉腰往外看“来干什么。”
谢揽光乖乖的把试卷收好“我和许溪午来的不是家长嘛,我上来看看情况。”
“讲一下,回头告诉你班主任,迟早去家访你俩。”茯苓掩了一下门。
谢揽光也不知道,就简述了一下关系“他俩认识吧,但不见对方,我生怕他们有一个没来,到时候班主任去找我爸妈。”
茯苓坐在位置上叹了一下气“你俩不愧是被上面的养出来的,处事风格如此之像,行了,赶紧去自习。”
谢揽光带着试卷下楼。
到自习室,谢揽光满教室找人,在边边找到低着头的人和旁边的空位,和老师报告了一下就往上溜。
“没跑掉吧。”许溪午旁边的位置坐了人,于是低声问。
“没有,陈老太坐在你位置上认真听讲,爱人如养花还跟我隔空拍肩膀了。一会结束了磨蹭一会再回去。”谢揽光去了一顿发现自己没抄作业,去拿许溪午的。
静静的校园,所有人都在低头看书写作业,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回响,还有远处的同学咳嗽的声音,掉笔,摁笔,翻书,拉链,风扇,问题静静地响着。
谢揽光碰上难题,侧头看了眼许溪午,许溪午心电感应起了,侧头看了一眼,就转了回去,谢揽光知道让等一下。
在这讲会影响别同学,谢揽光掏出他的草稿本,一大本,要找一页新的。
翻的时候,翻过了几页火柴人大战,还有素描,画的谁看不出来,许溪午没忍住笑了一下,谢揽光干脆撕下来给他。
许溪午的字是带笔锋行云流水自成风格的行楷,整整齐齐排一行,谢揽光的就比较潦草,介于行楷和狂草之间,有时候挺好看的,有时候看都看不懂。
一眼上去像是被随意踩过的草地,有些地方完好。
许溪午只能看谢揽光的笔画方向来辨认那个字。
讲完之后谢揽光想一把火烧掉这张纸,于是在许溪午要的时候就交了出来。
“你拍照片干什么?”谢揽光低着头问到。
“怕有人一把火给我烧了。”许溪午低声说道,像是小偷撬柜子那种小声交谈。
等等,小偷跟谁交谈。
何离亭坐在前面回头“你俩,嗓子哑了吗?说话这么奇怪。”
三个嗓子哑的,何离亭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谢揽光直接把许溪午的纸收走了,趴回去写题。
嗓子哑不哑不知道,反正声音一定有点大,还特别奇怪,像是喉科三人病房。
还没下晚修,谢揽光已经把书翻了三次了,正想着要不要来第四次,许溪午终于搞定,小声问了一句“去不去上厕所。”
陈宿雾坐在许溪午右边,现在也是无聊透顶找题搞自己,放任自我去讲话“你俩上厕所还要一起去?”
许溪午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陈宿雾和陈宿雾对上视线。
“去约会,被抓也是一起抓。”许溪午靠在椅背上小声说着。
“你俩约会还一起约?女生不害羞啊?”陈宿雾抽了张纸出来开始传纸条。
谢:神经病,又没说靠在一起
陈:你俩刚才也没有玩手机啊,什么时候约的
许:昨天
谢:老陈你没事吧还看我俩玩没玩手机
陈:因为我玩了
许:(笑脸)
陈:不是,你们约会还提前约啊
谢:也不算是,心电感应
许:觉得对方想去那就去
谢:对
陈:好一个心电感应
谢:呵呵
许溪午等谢揽光写完那一句,把纸展示了一下,找大号黑色马克笔涂花,撕成三份,带着自己那一份起身出了教室。
谢揽光把自己那一份撕成两半,一边塞在了桌子缝隙里,另一份放笔袋。
陈宿雾“那你怎么出去。”
“爬出去。”谢揽光脱衣服往外走。
空旷的阅览室只有两个老师,一次只能出去一个人,许溪午没爬过墙,所以溜出去的人是谢揽光。
位置上的书其实已经收拾好了,摊开的书其实是阅览室的书刊,等陈宿雾走的时候就会发现。
谢揽光走到走廊上和许溪午接上头“哦,忘记告诉他我们不一定会回去了,书包怎么办。”
许溪午转身走“相信他俩会帮拿到楼下的,反正一会会在楼下等。”
约会约什么?找个角落?抱在一块?粘在一起?被追杀?惊现教室?翻出学校?
没那么肉麻,谢揽光说他想去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