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vite:撞伤
妈:不是和你哥打架就行。
谢揽光当晚是抱着许溪午睡的,即便这个姿势非常不习惯。
第二天早,生物钟还没有调过来,谢揽光七点多就醒了,想去看一下手机。
结果还没有出被窝就被拉回来了,抱了一晚上自己又被抱住。
“不累吗?”
所以谢揽光是撑着挪去床头柜的,躺回来眼睛就闭上了。
“你昨晚好凶。”
“那你一会出去记得戴口罩。”许溪午看了一眼。
“我和我妈说了,我妈还在想我是不是和你打架了。”谢揽光说着笑了一下。
“你也是真的敢发。”
“我的嘴肿了吗?”
“没有,破了而已。”许溪午说道。
“为什么这么容易破啊!”谢揽光摸了一下。
“你体质不好。”
“你才不好。”谢揽光一用力爬了出去。
“在相互作用力下我的没破。”许溪午说。
“这个条件必要不充分。”谢揽光睡了回去。
“你是我的充分不必要。”许溪午蒙蒙的在撩人。
“是充要。”谢揽光翻回去埋着。
然后两对在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在餐厅遇上了,可能是都以为对方会早点来,所以特别惊讶。
谢揽光和陈望舒对视了一眼摆出了很无辜的表情,然后又被带走了,坐的位置看都看不到。
“你们是不是都做实验做傻了。”谢揽光吃着蛋挞问。
“你才做傻了,你的智商倒是令人堪忧。”许溪午吃着炒粉回答。
“怎么看到人都躲呢?”谢揽光没忍住把蛋挖了出来。
“昨晚白惩罚了。”许溪午被噎着了,喝了口水回道。
“哥,说话而已。”
——
一顿解释许溪午终于是有点放心。
谢揽光知道许溪午的表现不是吃醋,只是不安。自己内心好像有点进入可有可无的阶段了,所以最近一直在心理斗争,时常忘记注意细节。
很奇怪,即便内心进入了无所谓阶段,自己还是时常想着要在一起很久,所以常常怀疑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不然为什么表里不一定的呢?
谈个恋爱既要安抚许溪午还得自己和自己做思想斗争,也是没谁了。
清醒过后就不会随便发疯了,特别是许溪午,谢揽光有时候安安静静的坐着的时候会想,自己和许溪午是不是玩游戏玩傻了,再一想玩原神的确玩崩溃了,许溪午玩第五可能玩的有点精神分裂。
白天的时候只要有一个路人都不会动,用手机聊也不直接说。
白天完全没有欲望,玩游戏玩的。
晚上就比较糟糕,从日落开始就人格替换。
所以呢,谢揽光当着许溪午的面通过了好友申请,许溪午也是没什么表情的嘱咐了一句“别把程池墙角拆了。”
附近景不错,四个人往外面走。
走了两个小时。
附近有一座小山,千来米,有一条人踏出来的小道,反正没事就上了。
许溪午沉思了一下,发现自己昨晚在干什么,安静了一段路。
“你俩昨晚干什么了吗?”程池背着手走在许溪午旁边。
“你俩昨晚干什么了吗?”许溪午反问一句,亮出来羽哥盘问自己的聊天记录,意思是等着收拾。
“我俩成年人!”程池给许溪午一巴掌“干什么不犯法。”
“我都没有说你们干嘛?真的想问,在床上到底能干什么。”许溪午一脸严肃的问。
“我去,所以谢揽光嘴能又肿又破是你不知道怎么泄气吗?”程池硬控声音别太大。
“所以呢?”许溪午看了一眼路。
“哇,我担心了你们一个晚上!生怕你俩未成年人做些什么东西来。”程池眼睛都瞪大了。
“你们成年人能做什么?还有,你这个,管你在干什么,你还能分神。”许溪午迅速抓住关键词回答。
“我去,忘记你不知道了,算了,自己领悟去,告诉你有种污染别人的感觉。”程池走开了。
“我。”许溪午更懵逼了,程池走到了望舒旁边,谢揽光在旁边像是串联的电灯泡,麻利的走开了,退到了许溪午旁边。
“望舒说她今天不舒服,看来那个床真的有问题,我睡完今早起来也不舒服。”谢揽光看着在前面的两个人说。
许溪午想着找个时间要好好学一下了。
一无所知的感觉好空虚,知却朦胧的感觉很迷茫,知而无能的感觉最难受。
无论是哪种都和现在的自己无关,所以没有认真的了解过。
好像走神了,许溪午没看路被树枝绊了一下,谢揽光刚伸手又收了回去“看路,在想什么?”
“发呆。”许溪午看了一下路和山峰,快要登顶了,居然还听到了水声,估计是下边小溪的源头。
“那我给你找条棍子。”谢揽光随即原地转圈找棍子。
“麻烦,不发了,快走吧,前面应该有瀑布。”许溪午站在原地等谢揽光追上来。
谢揽光刚找到一根算长的,没有多少树皮的棍子,听到话放到了一边。
瀑布要有高度差才会壮观,声势浩大,起的水雾才会弥漫。再上的山去不了,没有路了,看不到源泉,只有流下来的水,好奇为什么会一直流水,山为什么还会继续往上叠起。
不过也好,因为源头是最神秘最孤单的地方,禁不起任何的闯入与离开,或多或少会被迫打开口子,开始受到新奇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