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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黑天的感觉很刺激,层云正在迫近,风中夹杂了许多的落夜,在城市上空狂舞。
街上的人们都在加紧的往家里跑,车鸣人声变的更大更多,拌在风声里传了很远。
在家的人们或许已经拿了手机拍了远景,发给了朋友,呈在了朋友圈,动态里。最后和朋友们沉浸在对话框里面,或者拉上帘子或关上门,做完饭,意起看部电影,直至从电子屏幕上挪开视线,感叹一句“停雨了啊?”
谢揽光把两张椅子摆在风口的位置,中间放张小凳子,许溪午甚至发了一个蜡烛,熄了书房的灯。
音响播什么?这么难得沉闷放肆狂野的时刻就该听一些大胆的外语发言,谢揽光第一时间把许溪午的china daily关了,现在播这种有点不适合。
上软件一搜播了一段很大胆嚣张的女音出来,她在大胆的追颂自由。
谢揽光盘腿坐在椅子上,书桌上有一本书的书页一直在翻动,却也不过是融在了呼啸的风声里。
谢揽光端起一杯气泡水,和许溪午干了一下,没说话,闭上眼感受狂风。
许溪午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拍了一张,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坐着,耳里不断涌进激昂的女生,看见远方想要的自由。
雨天很适合玩手机,但是现在感觉手机也很无趣了,不如关了,好好的吹一场风,吹起衣领和碎发。
我的青春被风赞颂,被雨祝福。
挂在窗上的风铃摇的很响,外面风真的很乱,但是感觉自由与无畏。
雨幕很密,像是十几年前的雨,谢揽光感觉那场雨是他遇到过最大的雨,现在看来还是这场更大一些。
广东的雨下一会就好了,看着看着,听觉女声正在变得趋缓,一抬头发现远处橙色的落日破云而出,雨幕黑云未散,但落日已经降临。
“走了,雨快要停了!”
吃了饭,两个人换了短袖短裤扯了雨衣就下了楼,靴子是没有的,在广东就穿人字拖。
“咕噜咕噜~”许溪午听到一阵声音转身“你干什么?喝水啊?”
谢揽光只是抬了一点头:???
“下水道在喝,你要不要喝一口,来来来。”谢揽光招手,拉着许溪午算下来看下水道喝水。
“我们有病吧?”看了一分钟。
“哈哈哈,有点。”
小区里面的树长的很高,在九楼可以看到树冠,从小区出来往中学那边的大路两边都是榕树,都长了很久了,很高大,想一个毛毛的球,不断的往中间伸,想要遮住整条大路。
榕树的根要吸水,所以都爆了出来,沿着砖的边缘长成方格子阵,隆起,让盲道都起起伏伏。
“唉,哥,帮我看一下,我走一下盲道。”谢揽光找到盲道闭上眼开始走。
闭上眼开始走,全是黑色,只有脚下的不太明显的凸起。
难以理解盲人。
许溪午在两步前走,有一处路窄,盲道上面停了几辆的共享单车,许溪午回头看了一眼谢揽光的位置,跑前去把自行车拎起靠在了路边。
“什么声音?”谢揽光非常认真的没有睁过眼,听到声音不禁顿了一下。
许溪午拍了一下手上的灰说到“没有什么,我摘了朵野花。”
“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许溪午转头找花“额,我把砖也扯了起来。”
“你牛逼,按回去啊。”
“知道,按回去了。”许溪午拉了一下谢揽光,示意继续走。
走到中学前门,谢揽光感觉脚下没有凸起了,以为是这一块踏的有点平,也没有想到是学校门口的沥青路,按着自己没多少的方向感往前走结果偏向了马路。
许溪午踢着水低了一下头谢揽光快要横穿马路了“不是,你想干什么?”
谢揽光被抓住的时候睁了一下眼,发现自己走到路上了。回头看了一眼沥青路,没有看到盲道。
——
许溪午不想让谢揽光继续玩了,但谢揽光不从。
谢揽光后面是被牵着走的。
——直到。
榕树的格子太多,长到盲道上了,谢揽光摔了三次。
第三次被抱住的时候终于放弃了睁开了眼。
“感觉做盲人也很惨。”谢揽光总结到。
现在雨差不多停了,马路被淹的差不多了,可以上路了。
“的确,别把眼睛搞坏了,做盲人很不方便的。”许溪午边走边说。
“特别是那个破盲道,政府能不能管一下?修盲道还不如把那个钱给盲人补贴。”谢揽光大胆发言。
“盲道是列在城市规划里的,盲道还是要修的,不修更惨。”许溪午说。
谢揽光抿了下嘴唇“没解决到实事吧。”
——
“雨停了。”
“我的花呢?”谢揽光成功找到水坑,在一块相对干净的路上站下。
“雨是神明赐予的烟花。”
——
“来车了!”许溪午被浇过一次往后退了一点点。
“兄弟!踩油门!”谢揽光对着一辆车举起双手。
司机叔叔降下车窗,加快车速,溅起了很高的说话,谢揽光稍微侧着身淋了一场。
司机从车窗伸出手朝两人招手,。
“够意思啊兄弟。”
“祝你开心!拜拜。”司机探出头笑了一下,绿灯跳了出来,司机关了窗子开走了。
“这兄弟真会开,那个水到我胸口那么高!”谢揽光转身和许溪午说。
“你蹲下来张开嘴就能喝饱。”许溪午想了一下笑着说。
“我请你喝水。”谢揽光笑着踢起地上的水。
“好了,衣服没湿吧?”
“头湿了。”
——
“赶紧去洗澡!”许溪午把站在阳台看花的人拽进去“一会着凉了!明天烧的你两眼昏花。”
“等等。”
“那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