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划分等级,然后找张纸,写一二三四等奖,抽就行了,就定三块钱一次,503班的同学可以三块钱抽两次。”谢揽光说的非常得意,说着抽了张纸。
“好东西,快点,谢揽光去分零食,我们写字,来来来,干起来兄弟们。”笑死我笑着抽出笔。
“为什么我不写字啊?”谢揽光看着箱子里乱七八糟的零食犯困。
“自己想一下你那个字能不能看,三等奖别人以为谢谢惠顾。”何离亭开始写了,抽空回了一下话。
“我回去就练字。”谢揽光坐下开干。
——
“呼,好了。”三个写字的写了每等奖五十来张,撕开,找个小盒子放进去“抽的时候记得挡住他们的眼睛。”
许溪午拎着那个抽奖箱,谢揽光抱着零食准备走,许溪午一伸手拿了个音响放到奖品那里。
“拿来干什么?没有写它的奖。”谢揽光单纯发问。
“你傻啊,这样才会吸引顾客源源不断的来,这是人性的弱点。谢少爷不会不懂吧?”许溪午带着箱子走了。
“我天,奸商啊?”
“人们都会幻想这么飘渺的东西会不会到自己手上,所以每个人都会有前仆后继的兴趣,我们赚的就是这个心理。”许溪午。
“我以前也是这么幻想的。”谢揽光摸了一下丝带。
“那我赚的人。你是那十万分之一,幸运的小朋友。”许溪午趁机摸了一下谢揽光的脑袋。
“就你会说话,帮我系一下这个丝带。想要那种剩下来丝带长长的那种。”谢揽光把东西放了,掏出那一团丝带给许溪午,伸出左手。
“你的手白,配这个颜色很好看。”许溪午轻轻拉紧,帮后段卷了一下。
像随风飘扬的蝴蝶。起起伏伏在光下翩然起舞的梦。
谢揽光和许溪午在前面走,那一段丝带就在后面飘,谢揽光有点喜欢。
“三块钱一次。运气好市场上卖上百的音响带回家。”
“我来十次”
——
赚了百来块,谢揽光抱着那个音响笑“哥,你真的好贱,好喜欢。”
许溪午买了条冰棍塞谢揽光的嘴里。
——
“嗨。”小何和她的朋友在逛的时候看到两个打工人。
“小何,来不来,三块钱一次。”谢揽光又开始叭叭。
小何身边有女生问他“好帅啊,你认识啊?”
小何看了眼谢揽光笑着说“不认识。”
“真的假的。”
谢揽光“假的。”
“哇。”
“先来三次。”有女生开始好奇。
“你们都是503的吗?是的话三块钱两次。”
“哇——”
又有女生问了“可以加你和旁边那个哥哥的微信吗?”
许溪午举着箱子看着谢揽光笑“可不可以啊?”
“你抽着五等奖就给。”谢揽光欺负小孩子,许溪午在背后掐了他一把。
一群人一二三四集齐了,就是没有五等奖。
“啊,没有,哥哥我真的很想加。”女生问。
小何在那里看着谢揽光装,快要笑死了。
“哥哥她们很想加怎么办。”谢揽光把零食分下去问。
“你背一段圆周率给她们听。”许溪午抽了张纸给她们写的,然后递给小何。
写的何离亭的。
谢揽光看许溪午写的时候要憋不住了。
“小何吃不吃雪糕,请你。”
“好啊,我要吃小布丁。”
“我刚好像看到了,快走,一会化了,哥快点啊,一会要喝水了。”谢揽光零食解决掉了,跑得非常快。
小何和朋友们说了,一会汇合。
“最近有没有好好看书啊?”谢揽光问。
“谢揽光你好像我哥啊。”
“我之前出去混了一段时间,你知不知道。”谢揽光顺手买了个机关玩具。
“嗯,何离亭那个傻子讲过。”小何带着人走。
“我改邪归正之后他就天天催我,上厕所都要让我背古文,憋死我了,天天学。”谢揽光抱怨,回头看了一眼许溪午。
“我哥有病吧?”
“许溪午更有病,每天给我出的练习题可以耗掉一直笔芯。”谢揽光捞了一把雪糕,看着有点融,买了冰袋给摊主。
“人家好歹年级第一,你就做吧。”小何打趣他。
“手腕都有点疼。”
“我哥说你谈了,不理他,回家天天霍霍我。”小何舔了口雪糕,谢揽光给许溪午嘴里也插了一条。
许溪午:……
谢揽光:何离亭你完蛋了。
谢揽光“额”了一下“别学我,小孩子别乱来,别学我。”
小何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低着头舔了一下雪糕。
谢揽光拧开瓶盖喝了口饮料“没事的,这个,额,正常,三思而后行吧,别冲动行事就好。”
小何“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会被家长骂吗?我也没有说要谈,我只是想找点东西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谢揽光看了眼许溪午“时间不对,我们还不能对自己和对方负责,所以会被阻拦,努力做好自己,等你不会让自己受制于人的时候就可以了。”
小何“你和姐姐没被骂?”
谢揽光笑了“没和妈妈说。”
小何睁了一下眼睛。
谢揽光“算是我几个秘密的一个,我不怎么骗人。”
小何“哦,知道了,有时间聊。”
谢揽光天天刷着小何的朋友圈音乐推送,想着之前自己也很闲,不过自由了很多。
“哥,走了。”
谢揽光扯了扯许溪午的衣角继续漫无目的的走。
——
“能不能卖给我啊?”一个小朋友过来抽了十次都没抽到五等奖。
谢揽光看了看不多的奖纸,看了眼许溪午“行啊,三十喔。”
哈哈哈,摆在摊位上十块。
许溪午看了一眼他“或者你继续,反正也不多了,你试试。”
傻子才会在这么难得的活动上把不多的零花钱投在一个项目上。
所以小朋友扫了一眼箱子里超过十张的纸,出钱把音响买走了。
“哦耶。”击掌。
谢揽光拉着许溪午的手腕往回走。
“赚了多少?”
“起码两百。”
“我把自己赎出来了。”
“行啊,自由了,谢揽光同学。”
——